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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现在庄稼都种下了,听说他们还大力宣传,开荒三年不用纳税,番薯就是收得再多,也到不了咱们手里,这可咋办?”
镇北王紧锁着眉头,半晌才说道,
“呵呵,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你爹我在镇北经营了这么多年,威望早已深入人心,岂是轻易能动摇的?不纳税也得老子说了算!既然全都种下了,让人叫他们过来,也该送客了。”
这是要卸磨杀驴了,云苓早料到这一招,对来人说道,
“麻烦你回去禀报王爷,这番薯是种下了,可护理不当会影响产量的,还有,施肥和浇水都有讲究,我们现在要去山上看看,等闲了再去王府拜见吧。”
说完,跟他们同时出了门,坐上马车扬长而去,这就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
镇北王郁闷了,这是打也打不过,撵也撵不走,还挑不出错来,人家在兢兢业业地帮他种田。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何时,镇北府的大街上开了一间种子铺,大大的黑板上写着冬小麦三个大字,铺子掌柜是个白净的男子,正是云苓的徒弟纪辉。
这些种子是最新研制的杂交麦,出自冰天雪地的高山上,抗旱、抗寒都没问题。
“告诉他们种植的日期,其他的跟春小麦一样,还有一样要说明白,这个不能留种,明年要种的话,必须再来买。”
因为是杂交类的,再次种植的话产量会锐减,她正在攻克这一难关,使它的优化性稳定下来,空间是个神奇的地方,没有什么做不到。
“师父,农家习惯自己留种,这样的话,他们还能种吗?”
“咱们虽然写的是种子店,可价格只比粮铺高了两成,也是防着买回去食用,只要种过一次,没人会嫌弃价高。”
这种小麦磨成的面粉,不光口感好,产量也比春小麦高,还能利用冬季的土地,空出种菜的时间。
陈庄头第一时间知道了,立刻跑到了王府,让管家给他买种子,
“去年都没种成,王爷气恼得很,今年还要种,你疯了吗?”
管家不耐烦搭理他,转身走了,陈庄头无奈,他这个级别顶多能见个管家,可到底心有不甘,拿出了自己的积蓄,虽然不多,总算能种上一小片地,
他就不信了,今年还种不出来?那掌柜他见过,是盛侯爷的人!
两个月过去了,春麦进入了抢收阶段,好在北地少雨,在这收获的季节很少有暴雨,不过,事情也不是绝对的,只要麦粒水分达标,抢收是必须的。
到处一片火热,山上的番薯也顾不上侍弄了,好在最费人的时期也过去了。
秋粮顺利入仓,可丰收的喜悦还没落去,各村各镇就开始接到通知,要求第一时间去交税,灾情过去了,这次要涨一点,就多个两成吧。
云苓他们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这段时间几乎住在农家,深深知道日子有多难,一天一顿稀饭都吃不上,那锅里的粥只有菜没有面,要不是她接济着,哪有力气上山种地啊。
“这位王爷胆子挺大,这是要官逼民反啊,他难道忘了,皇帝就等着这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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