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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二柱自从得了储物器,就添了一个新毛病,没事就喜欢收拾东西,不光是贵重物品,就连成品糖都被他收了,
闺女说了,既然有人整他们,就囤着好了,反正也放不坏,来个奇货可居,一旦打起仗来,这种物资才是最最抢手滴。
“爹,你玩归玩,可别让人知道了,对外就说藏在窖里了。”
都知道云家有个大窖,此时已经被搬空了,二柱早想好了,若是被人现,就说东西丢了,也省得被人惦记。
“爹终于不用怕了,闺女啊,以前没钱没粮,天天担惊受怕,怕饿肚子怕生病,现在咱家啥都有了,却天天睡不着,若是有人来抢,可又咋整?”
是啊,自古商人卑微,若无权势做靠山,是很危险的。
“我在山里存了不少粮食,已经告诉了族长爷爷,他以为是咱家的,您也别解释。”
临走前,她还要去看看姥爷和姥姥,现在只有老两口住在李家村,其他人不是上工就是上学。
“小壮的事你想好没有?”
这次回来,小舅跟她哭诉,小壮染了不少陋习,尤其是受了同窗的影响,喜欢比吃比穿,若是不满足他,竟然还敢翘课。
为了这个,小豹揍了他好几次,可越是管教,他越是叛逆,先生说了,照这样下去,童生试很难过了。
小壮入学时年纪最小,是吴家最有希望的孩子,没想到竟然出了问题。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小壮入学虽早,那也是跟自家兄弟比较,他的底子并不好,一家子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受不了也是有的。”
她原本想跟他谈谈,可一忙起来,就错过了。
“听你舅舅的意思,想让你带在身边,也好随时教导,不管怎样,他还是听你的。”
没想到,云苓摇了头,
“我不能带着他,京城情况很复杂,又不能把他关在府里,若是被有心人盯上,后果不堪设想,我跟他谈谈吧。”
因为家里乍富,小壮没有哥姐吃的苦多,攀比也是正常的,以吴家现在的情况,不说大富大贵吧,却称得上是殷实人家。
她没让人跟着,自己骑了小黑,慢悠悠地走了,此时已是深秋,道路两旁都种上了冬小麦,看着那绿油油的麦苗,心情也舒畅起来,
这些种子都是她提供的,当初,薛昌还在淇水县时,就跟她说好了,要在全县推广,后来他去了涿州,而自己又去了京城,此事便不了了之。
没想到,古留镇的张镇长找了爹,想要冬麦的种子,在全镇推广。
二柱一口答应了,云苓回来才知道,爹竟然没要钱,
“镇长答应了,等明年收了新粮,多还一成粮,那么大个官,不会说话不算的。”
云苓看着单纯的爹,笑笑没说话。
此时,赊出去的种子都钻出了土层,生机勃勃的向上生长,浑然不知严寒即将来临,若是能挺过那三个月,就能结出又大又饱满的穗子。
小黑是敏感的,主子的愉悦感染了它,小蹄子越轻快起来,官道上响起了清脆的响声,
快到小李村时,云苓现前面有个影子,看起来很熟悉。
“小壮?”
她催动着小黑跑了上去,仔细一看,还真是他!
“姐,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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