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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宏贵为正一品太傅,却无更多实权,而朱阳虽只是从一品大将军,但手中却握着一国之根本,兵马,自然实权在握。
但朱阳却不曾多问过朝政之事,文武双全的大将军这么些年来却只醉心于驻守边关,很少回京。
一两年回来一次,“我也是等了很久才等到一个见他的机会。”
当然,闫帆是悄悄去的。
对于闫帆的造访,朱阳似乎并不意外,没有声张,两人在他的书房里谈论了很久。
朱阳与梅真的交情的确深厚,但当年却也的的确确没有参与叛国之事,世人都道大将军爱憎分明,明辨是非黑白,却不曾想在闫帆向大将军提起梅真这个名字时他眼底的怀念。
当真爱憎分明的话,应当更多的是痛恨惋惜才对。
闫帆说着,走到自己的床边,伸出手在某个地方按了一下,听到轻轻的“咔嚓”
一声后,掀起了枕头,那里有一处凹陷。
闫帆伸手朝凹陷里摸去,带着一枚玉扳指走了过来,然后放在了连清的手心。
“对当年那件事,朱大将军不愿意给我透露任何消息,只是将这枚玉扳指给了我,我问过了,不是朱大将军之物,但两年过去了,我仍不知道这枚玉扳指到底属于谁。”
连清拿着玉扳指在手里端详,这枚扳指不论从成色还是质地来讲,都是世上难得的宝贝,必定价值不菲。
最主要的是,扳指的内壁竟然刻着一朵牡丹花,简单的线条却在玉扳指上活出了自己的生命,显得那么栩栩如生。
朱将军既然会将扳指交给闫帆,也就证明它一定蕴藏着什么线索。
“能将这枚玉扳指先交于我吗,我想拿给紫乐看看。”
说不定是梅真的。
“可以。”
闫帆把它拿出来就是为了让孟程锦带走的,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连清离开前,特意拍了拍闫帆的肩膀,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放轻了力道。
此事无声胜有声,闫帆知道他还在担忧自己的情绪,抬起手,拍了拍连清的手背,“放心吧,我比较没有心。”
他说的是实话,他真没大家想象中那么难过,只是觉得他该难过,就难过了那么一会儿,该这么做,就做了。
要真说情绪的话,他调节的很快,快到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接受了这件事。
盯着孟程锦并不雅观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才将人摇醒。
“那就好。”
连清没再多说,从窗户处跳了出去。
而紫乐拿着这枚玉扳指,看了很久,依旧无法从脑海里提取出半分关于这个玉扳指的记忆。
“我爹最讨厌这些饰品,从来不会佩戴,不应该是他的。”
虽然说的犹犹豫豫,但紫乐的心里是确定的,这枚扳指不是他爹的。
倒是柳絮,出神的盯着这枚扳指看了好一会儿,不自觉的从紫乐的手里拿过玉扳指,在连清和紫乐两个人不解的目光下小声喃喃,“这枚扳指,我见过。”
“啊”
连清十分疑惑,“在哪儿见的”
“梅太傅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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