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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哥哥陷进去了
“啊”
晏时荼就皱眉头,然后咳道“那要不,就这个吧”
什么就这个吧
晏时玥简直要抓狂“晏时荼你能不能靠点儿谱啊你先告诉我,是怎么见的”
“哎,”
晏时荼就道“你别瞎打听,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真有数就好了晏时玥抓着他衣领子“不行,我不放心,你快点说”
晏时荼皱着眉头道“这个真的不好说你听话,我是你兄长,我还能不知道轻重”
他拉开她手,直往后退“我想起来还有点
事儿,我先走了”
他狗撵一样撒丫子跑了。
晏时玥追了两步,十分无语。
她真不是爱操心这种事的人,可是她家傻哥哥现在跟着她,那就是她的责任,她不管咋办
倒是晚上回来,褚宁远笑道“这事儿也就是问我,问别人全都不知道。”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他们这些人不当值的时候,有时候就出去打猎,因为晏时荼做事有时候莽撞一些,又是新来的,所以褚宁远受霍祈旌所托,就时常跟他搭伴儿。
然后前几天,他们出去的时候,想起霍祈旌说的,晏时玥在家套兔子的事儿,然后两人就弄了一个套兔子的陷阱,绳圈儿那种,弄完了两人就去打猎了,结果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呼救,过去一看,
是一个人踩进兔子圈里去了,脚套在上头下不来。
晏时荼一看,就挺过意不去的,就赶紧上前帮忙。
但是这种绳圈是越套越紧的,晏时荼就叫他半卧着,伸长腿好割,结果一伸手,不知道碰哪儿了,那人就给了她一巴掌,骂他登徒子。
晏时荼这才知道这是个姑娘。
褚宁远道“我猛一看时,真没看出是个姑娘,穿着男装,脸上脏,动作也不忸怩,然后我就放下猎物,去解刀了,等听到声音一抬头,晏时荼那边已经挨上了。”
挨了一巴掌,绳圈还是得割,晏时荼连连抱歉,然后再弯下腰去割,褚宁远上去帮忙,就看两人表情不大对劲了,一个个脸红躲闪的。
他也不好多看,就在旁边起了个火头,把猎叉烤红了给他,就把绳圈给烧开了。
然后那姑娘一瘸一拐的,晏时荼说找人报信也不让,说是自己偷偷出来的,然后三人就在那儿等了等,好歹等着姑娘缓过来了,悄悄送了回去。
晏时玥听的直皱眉“你们经常在那一处打猎么”
“不是,”
褚宁远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们不经常打猎,也不经常在哪一处打猎,而且套兔子也完全是临时起意,应该不是故意设计的。”
也是,她是草木皆兵了,要是故意设计,应该有点小小的肌肤之亲才好,对方这么警惕,看来不是。
晏时荼毕竟也是安王府出来的,从小到大见
过的设计不知道有多少,应该也有自己的判断。
晏时玥就放松下来“那第二回呢”
褚宁远道“第二回也是跟我一起,我们下了值,过来你这边,从外头经过,那姑娘就忽然出来,拦住晏时荼跟他说话,我遥遥听着,好像是警告他不许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还亮了亮刀子。阿荼应该是觉得这样的姑娘比较爽直可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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