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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断还从未见过她这副样子,他的心突然生了毛,扎的他又疼又痒。
许久,华裳回过神,勾了勾被风吹跑的碎,笑道“也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你”
风吹起她的衣摆,她冷淡又无畏道“我不可能有落红了。”
慧断猛地睁大眼睛。
大周民风开放,对女子贞洁也并不十分看重,可是在成亲之前,女子还是尽量要保留的,而婚后则可以随意玩耍。
“哈,”
华裳轻笑一声,“看到你这副表情,当初看来确实是我误会了,你并没有可你现在的表情也令我很不满啊。”
慧断努力收敛,可他心里却又一股怎么也按不下去的火,他咬着牙,露出和善的笑容,“究竟是谁如此有幸莫非是当日我在你府中见到的那位”
“当日”
华裳有些懵,“谁”
她微一思索,“你说的是孟离经哈,我怎么会看上那个鬼,不过,要说是谁”
华裳的脸皮越来越厚,此时说起这个,她竟然还能笑起来,“好吧,如果实在要说个名字,只能说梧桐了。”
等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不就是她的爱马吗
慧断的表情简直像是喝断片了。
华裳摸了摸鼻子,低着头道“我很早就入军营了,后来在驯梧桐的时候,被它甩到了地上,然后,就这么没了。”
风掠过慧断花白的头,他小心翼翼问“我当时确实没有印象,你对我说这个时候,我醉醺醺地回答了什么”
“能有什么,只是一个字,滚。”
慧断突然捂着胸口,蹲了下来。
华裳“喂喂喂,你现在装什么情圣,早干嘛去了”
慧断捂着脸,实在想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他完全可以想象到一心期待洞房花烛夜的她是如何心碎的,各种误会,还有他的失忆,他的口不择言,他可真是该死啊
“算了,这些都过去了,我当时脾气暴,脑子不好使,什么东西也来不及细想,现在咱们这样也挺好的。”
华裳跟他告个别,就转身离开了。
慧断蹲在原地,泪水从下巴滴落,在泥土上凹处一个小坑。
他从牙缝中挤出一个破碎的声音“不”
不好他一点也不好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华裳出了寺,却看到李娴和李岚叔侄二人在寺外站岗。
她好奇问“你们两个干嘛”
李娴凉凉道“山不肯来,就有人来就山了。”
“啊”
华裳转过头,只见庙前停着两辆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 这件事很复杂,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不能把锅甩给圣人,人家还挺无辜的
抱歉,今天身体不舒服,稍微更的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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