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乌云蔽月,虫鸟不鸣。
墨色的黑暗像是流水,灌满了整个宫殿,将一切都吞没了。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黑暗仍未散去。
遥远的相邻山峰,有几人深夜仍未睡去,站在窗前,默默眺望着伏陵山上的宫殿。
他们有某个玄门的掌事、位高权重的长辈,也有出于好奇,朝着那边看去的年轻一代,想要确定被软禁在宫殿中的年轻灵媒,能够撑多久。
也想要看到之前每小时都会闪烁的金光,是不是下一个分钟会再次亮起。
但很快,又是十分钟逐渐流逝,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失望地停止了观望。
离开窗前,或者放下窗帘,各自睡去了。
有人想着,那个姓林的年轻人确实很厉害,在同龄人中属于罕见的天才了,真的找出年龄相仿,甚至比他大一些的人,都不一定能独自撑到凌晨2点多。
可再厉害,再天才,也没用了,金光没有再亮起,反而是阴浊气息越浓郁,那样的年轻人最终还是像流星一样陨落了。
还不到一天。
一扇扇窗户被关上了,好奇心和惋惜也到此为止。
只是唯二的两个人,像是忘记了时间,依然坐在窗前,认真地注视着宫殿上方的磅礴黑气。
他们依然在等,和其它人不同,哪怕金光再也没有亮起,也相信宫殿中的青年还有一线生机。
其中一人眉目英挺,眸光肃然,正是白天里和林钟远说过话的风肃。
为了能在今晚直接观察到宫殿的情况,他特意在这里的山景房租住下来,一整夜都未曾关窗。
和那些只是一时好奇,才留在窗前看戏的前辈不同,风肃的视线中不含分毫的轻视或傲慢,而是真正地期望着林姓的青年能成功撑过这一晚。
直觉告诉他,这一次的代行者,绝对不会只是个简单平庸之人。
与风肃遥遥相对,互在视觉四角的另一处山头上,坐落着一个不起眼的小楼阁。
楼阁看上去年久失修,散着摇摇欲坠的古旧感,倒是内部早就装修加固过,完全是现代房间的模样。
另一个依然在观望情况的人,就在这里斜倚着沙,时不时地还朝远处的鬼王宫殿看去一眼。
相比之下,他的注意力没有那么集中,耐心也没有那么足,一边等待着新的动静,一边还玩着桌上的平板。
光洁如新的金丝眼镜上,映出他今晚查到的所有资料,正是林钟远的生平档案。
哪年出生,户籍在哪儿,学历,经历,家庭情况,收入全都详实地写在上面。
唯一的可惜之处,就是他查了整整一夜,却没能查到任何社交网络上的痕迹,至于曾经认识林钟远的老同学、朋友,更是毫无收获。
转眼间,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东边的太阳都渐渐映出一片火红。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了。
宫殿再也没有散出耀眼的金光,那久久笼罩其中的浓郁阴气,也随着阳光的照耀逐渐散去,只剩下枝丫花叶上的点点晨露。
有人已经在内心里判定了祭品的败局,再也没了去多看一眼的心思,毕竟疯傻之人没什么可看的。
也有人终于结束了通宵的关注,总算能转头歇息片刻。
而同样整宿通宵的林钟远,则没有这么好运。
晨光照耀的宫殿之内,洪水般淹没一切的黑气缓缓收拢,凝聚回最初的黑影模样。
扰人的邪祟不再前仆后继,可黑影却没打算就此罢休,他维持着某个不讲道理的姿势,依然一动不动地与林钟远僵持着,收回那些阴气,也不过是让他身形更加凝实,也越接近寻常人的重量。
压得林钟远喘不过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