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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事情过了这么久,再想追溯自是没那么容易的。
“臣女知道的也不多”
司琼怜不知崔太后问及这些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皇后做了什么事情要牵连了她
所以圣王才会一再推迟婚事,迟迟不将她迎进门
虽说司琼怜恨不得见着司宁池被太后盯上,可若是此事殃及她自己,那可是不行的。
崔氏看出了司琼怜的游移不定,她不疾不徐的弯唇笑了笑,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茶盏,垂眸瞧着司琼怜道“哀家听闻,圣王当初言说要将你迎入府中为侧妃。”
“如今这么久了,也并未将你迎入府中。”
崔太后笑着低头抿了口茶,笑着看向司琼怜说道“你若能将司宁池入宫前所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哀家,哀家便帮你入主圣王府。”
“太后娘娘此话当真”
听了这话,司琼怜原本低着的头顿时抬了起来,颇为惊愕的看向崔太后道。
“哀家是太后,还能哄骗你不成”
崔太后挺直腰板轻哼一声说道“论身份,圣王还得管哀家叫一声皇嫂,长嫂如母,区区一个侧妃的主,哀家还是做得的。”
司琼怜心头大动,那藏在袖中的手暗暗捏紧,似乎挣扎了许久才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抬起头来说道“太后娘娘,此事太过可怕,臣女也是不敢胡言。”
“今日太后娘娘在上,臣女便斗胆明眼,当初父亲要送入宫的人确实不是司宁池,而是庶姐司慕玉。”
“但,但是”
司琼怜说着攥紧了衣袖,像是极力在克制什么。
这些事她本不该知道,但是当初她铁了心要一探究竟,想以此做要挟控制住司宁池,也就是因为这个,她亲眼目睹了司宁池杀死司慕玉的全过程,哪怕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还记得那从司慕玉脖子里流淌出的鲜红的血液。
司琼怜跟崔太后言
说,司宁池就是凶手,她为了能入宫来不惜杀害了自己的姐姐
崔太后和曲美人似乎被司琼怜所言惊住了,难怪都说皇后行事乖张不定,手段更是狠辣无比,这般疯癫的女人竟坐上了后位,还将皇上迷得神魂颠倒,简直匪夷所思。
“哀家以前听闻司家嫡女可并非这般模样”
崔太后微微皱眉低声说道“没有人会突然变了性子,这其中到底生了什么事”
“你常住侯府,从侯府之中旁人口中听来司宁池是什么模样”
“太后娘娘的意思是”
司琼怜以为崔太后是要追责皇后杀人,但是听崔太后这一问,似乎更多的是想知道到底生了什么扭变了司宁池的性子。
司琼怜低垂着头不敢言语,毕竟当初府中上下都在说侯府主母自缢而亡,都是被她母亲逼迫的,而司宁池则是亲眼目睹了自己母亲的死
也就是因此才了疯,这些话她自然不会在太后跟前说的。
司琼怜咬着唇小声说道“这些臣女就不得而知了,皇后娘娘确实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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