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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摊牌（第2页）

此看过他，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憎恶的眼神看着自己。在他眼里，自己好像是极其肮脏的东西，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那样的眼神让他窒息，心尖像是被谁捏住了，喘不过气来。

残留的理智也在惊叹，6思源对自己的影响好大竟然用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可以把自己弄伤。

凌晗努力忽略心里的难受，尴尬地收回手。

6思源脱下外套，走进卫生间。这种忽然的离去让凌晗很惶恐，他预想中应该有一个双方充分交流的时机和场所，如果6思源走了，他将没有机会了。

惶恐之下，他立即追上去，噼里啪啦地解释道“对不起我骗了你，但我的确和朱晟没有关系了，是他一直缠着我，我不得已才会和他一起吃饭。以后我绝对不会和他有任何来往”

6思源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笑了笑，“哦，风流多情的朱大公子用刀逼着你和他在一起”

“我”

“先不要说话，我有几个问题问你。”

6思源抬手

阻止了他，“第一，你是不是被朱晟包养的情人”

凌晗张了张口，6思源说“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他的声音很冷很不耐烦，让凌晗内心更加生怯。

“是还是不是”

见他久久不回应，6思源眸里的不耐多了一层，声音又冷了一分。

凌晗身子一颤，道“是。”

随即羞愧地低下头。

“你以前住的地方是朱晟的，是吗”

凌晗嘴唇颤抖，片刻后很轻很轻地点点头。面对6思源的质问，他又羞愧又难过，感觉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对于这样的场面他早有准备，可真的来临时却依旧难受得想哭，他像个孩子一样在愤怒的家长面前手足无措。

“上次你说送一个朋友去医院，送的是朱晟，对不对”

凌晗麻木地点点头，头脑有些眩晕。他有点想象不出自己会是这个样子，特别没用，也有点想象不出以前自己意气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以前他最不缺的

是自信，可现在他只感觉到卑微。

“你们闹分手是在我第一次收留你的时候，而之前你却在我面前扮可怜，我也以为你孤立无援，一次又一次帮你，对不对”

凌晗感觉身体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他想张口，说不了话，想动动手指，也无力抬起。他不像是自己了，好像这具身体脱离了灵魂的控制，彻底地分离开，如同死了一般。

6思源笑了笑，像是自言自语，“秦永曾经提醒过我很多次，说你有前科，品行不端，而我一直坚持不能用过往来判断一个人，更相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现在想想，这种想法挺可笑的。当初你勒索常欢，差点被他杀害，我同情你，可现在想来那不就是罪有应得”

凌晗的瞳孔微微放大，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可是你当时并不介意我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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