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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容臨走時還問了李秀文一句:「妖族那個雍卜,請帖都遞到我這裡來了,說要請你去妖族用飯,你怎麼不去?」他記得李秀文之前老愛去妖族。
李秀文沒想到雍卜把手都伸到祝容面前了,她十分硬氣地說:「我不去,道不同不相為謀。」在魔族待了幾年,李秀文倒是變得文縐縐了。
祝容也不愛管李秀文的事情,他只對李秀文說:「喜歡人家就不要管別的,你先和他在一起,剩下的之後再說。」這事祝容通過自身得出來的經驗。
而李秀文則否認道:「誰喜歡他了。」
祝容沒有再說話,轉身走了,他得回朝槿軒睡個好覺。
祝容出現在魔族,都是在黑夜降臨的時候,但是他從未在魔族睡過一次覺。每次在魔族辦完事情,祝容都要回到朝槿軒,鑽到瞿玖羲的床上才能夠睡上一個好覺。
李秀文看著祝容離開的背影,她嘟嘟囔囔道:「我才不喜歡他呢……」
回到朝槿軒,祝容看見了一片喜氣洋洋的景象。朝槿軒內掛著大紅的燈籠,門前還換上了對聯。祝容這才恍然想起,似乎是快到姜祁和戚呤定親的日子了。
這段時間瞿玖羲遇刺,祝容在朝槿軒對瞿玖羲寸步不離,又忙著查出到底是誰要對瞿玖羲不利,查到是大少君後兩人大鬧一場,隨後祝容又將大少君斬於劍下,這其中不可說是不忙碌。
祝容略過門前的燈籠,就著夜色打開瞿玖羲的房門。
說起來這麼多年他都能夠和瞿玖羲同睡而不被瞿玖羲發現,實際上是多虧了美紗夫人,祝容的迷幻之術是跟她學的。倒也不是說美紗夫人親自教的祝容,只是祝容似乎修習這種妖魔之術的天賦極高,只是見過美紗夫人如何施展的便有幾分懂了,再加上困龍劍雖然是靈劍,但到底跟著美紗夫人度過了不知多少個年頭,祝容又是困龍劍的主人,這麼一來二去的,祝容就已經把美紗夫人的迷幻之術學得精通了。
瞿玖羲如祝容所料是在熟睡著,祝容又對瞿玖羲施了一個安神術,使他能夠睡得更深、可以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
祝容將瞿玖羲抱在懷中,但內心卻不是很輕鬆。他知道離渄絕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安於現狀。離渄對祝容所說的要將魔君之位交給祝容,恐怕也是一句大話。
祝容不要這魔君的位置,他只希望離渄別做一些節外生枝的事情。
但他隱隱知道,離渄將他所有的兒子都對付完了,剩下就該輪到自己了。
拋去這些不談,祝容此刻只想抱著瞿玖羲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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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到了姜祁和戚呤定親的日子。兩個門派相約在嵐山派舉行儀式,就像嵐山派掌門莫淮章說的那樣,總不能定親和成婚都在靈山派辦吧?
於是定親儀式在嵐山派舉行。
這一日,兩個門派的弟子都十分高興,不用練功,還能吃席!
當然了,靈山派的弟子更高興,早早地就到姜祁的住處外,大聲叫喊著讓姜祁早些出來。方玄玉披著外袍,走到門口,看見弟子們一窩蜂地聚在門口處,眉頭皺了皺。
眾人看到方玄玉,心裡還是有點害怕的,畢竟方玄玉是弟子們的掌教,平時對他們管教甚嚴。本來他們聚在門口,嘴裡還在叫嚷,一看到方玄玉就鴉雀無聲了。
方玄玉在弟子們面前站了幾秒,就問:「在這兒做什麼?」膽大的弟子高聲道:「師伯,姜祁師兄怎麼還不出來呀?」有一個弟子開了頭,剩下的弟子就有你一眼我一語搶著話茬的:「就是呀,這都馬上準備出發啦,他這個准相公還不出來?」
「師伯,師兄該不是羞得不敢見人了吧?」
眾人一陣大笑。
這一會兒,姜祁就披著外袍走了出來,看樣子他是剛睡醒,被門外的聲音吸引來了。眾人見到姜祁,更加興奮:「姜祁師兄,你這起得也太晚了,小心師嫂等著急了!」
姜祁昨夜一晚上都沒睡著,好不容易大清早才眯了一會兒,就被這群人吵醒了。但他並不生氣,而是說:「你們來這麼早做什麼?還沒到去嵐山派的時間。」
他們修仙之人,最是講究因緣際會,像婚姻這種大事,肯定都是挑好日子挑好時辰的。
分明是姜祁定親,但卻整得跟他們定親一樣,在方玄玉和姜祁的住處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方玄玉和姜祁的住處還算大的,比朝槿軒大,畢竟是比朝槿軒多出兩個屋子。但方玄玉打算將這房子再修好一些,按著瞿家棠露院的裝修風格,再打出一間主臥房,這樣姜祁和戚呤成婚以後,戚呤也能方便一些。
不過房子改造的事情方玄玉還沒有和姜祁說,他打算定親宴之後再同姜祁說,這樣戚呤也能給些意見。方玄玉知道因為自己之前的阻撓,他和戚呤的關係不是很好,兩個人因為姜祁的緣故,也沒有鬧得很僵。
如今姜祁和戚呤的事情都是板上釘釘了,方玄玉自然不能用從前的那副嘴臉來對戚呤了,這樣姜祁夾在中間也確實難做。還不如他和戚呤各退一步,或者說是他退一步,畢竟戚呤因為他是姜祁的師尊,對他一再忍讓。
終於,姜祁把自己打扮好了,今日他並沒有穿淺色衣裳,而是穿了一個大紅色。
此時,瞿玖羲和祝容、封景淵和宋奇也到了。封景淵最喜熱鬧,他對姜祁打道:「喲,這是誰家的郎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