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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祁進入金丹期之後,修為更上一層樓,方玄玉也教不了他多少了,索性就散養著。可這散養著散養著,姜祁就和戚呤勾搭上了。
方玄玉十分生氣,這三年來天天來朝槿軒找瞿玖羲吐苦水。瞿玖羲自然也知道姜祁和戚呤的一些來龍去脈。
方玄玉所說的姜祁不喜歡戚呤,完全就是方玄玉的主觀臆斷,若是姜祁不喜歡戚呤,戚呤這個巴掌就拍不響。
方玄玉以前還能阻止姜祁和戚呤接觸,現在姜祁已經步入金丹期,孩子大了真是半點都不由人。方玄玉只能對姜祁進行口頭上的說教了,也不知姜祁是聽了沒聽,反正隔三差五還是能夠看到戚呤來找姜祁。
只是一開始姜祁好像對戚呤十分冷淡。就在姜祁的態度有些鬆動之時,戚呤這邊似乎又出了狀況。原來戚呤喜歡的那個柏靖,似乎是發覺出戚呤的好了,又開始倒追起戚呤來,這都是瞿玖羲從方玄玉嘴巴里聽說來的。
方玄玉也不知道這戚呤對柏靖是個什麼意思,但是姜祁從那之後就對戚呤敬而遠之了。在方玄玉的描述里,姜祁躲著戚呤可把戚呤氣得夠嗆。
而柏靖追著戚呤都追到靈山派來了,當時瞿玖羲也很巧地路過,就聽見戚呤的大嗓門:「你是不是很閒?你到底要跟我跟到什麼時候?」
一聽就知道戚呤有些生氣了,這兩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讓圍觀的靈山派弟子們一愣。
瞿玖羲看見人群中有封景淵,封景淵顯然也看見了他,便小跑著過來把他拉住:「你這是要去哪?來來來,來看好戲。」
戚呤和柏靖站在人群中央,戚呤對於這樣被靈山派弟子圍觀的場面感到十分惱火。她不喜歡這樣,戚呤平日裡雖然張揚,但是這是在靈山派,柏靖這樣跟著她,指不定會在靈山派被傳成什麼樣子。
但柏靖這樣一向不喜大眾目光的人,此時竟然能夠忍受眾人的目光,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戚呤說:「師姐,我有話同你說。」
戚呤不耐煩地對他說:「你有什麼話,不能現在說?」
柏靖捏緊自己的拳頭,面上是隱忍之色:「不行,我要和師姐一個人說。」
此時,封景淵起鬨道:「有什麼是我們不能聽的啊?」
周圍靈山派的弟子紛紛附和道:「對呀,有什麼是我們不能聽的啊?」
這時正巧方玄玉來了,他一看見戚呤就頭疼,本來想繞道走,但是又看見了戚呤身邊的柏靖。
柏靖?這不是戚呤之前追了好久的師弟嗎?方玄玉想到自己的徒弟,便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而眼尖的封景淵自然也看到了方玄玉,只是他沒有過去拉方玄玉,而是大聲嚷道:「玄玉師弟,你快來!」
戚呤見是姜祁的師尊方玄玉,更想擺脫柏靖了。她本來就不招方玄玉喜歡,可不能讓方玄玉誤會了。
於是戚呤抬腳要走,柏靖上前一步拉住了戚呤:「師姐,你別走……」
戚呤像是被柏靖燙到一般,對柏靖說:「你別碰我!」
戚呤這急於同柏靖撇清關係的樣子實在是讓柏靖有些心碎。眾人都看到了向來穩重的、平日裡被嵐山派掌門稱讚有加的小徒弟,此刻毫不顧忌顏面,眾目睽睽之下就拉著自己的師姐,與其糾纏不清。
甚至柏靖臉上還出現了一絲脆弱的神情。
方玄玉看到這幅場景,心中莫名地就生起一股怒火。他盯著柏靖牽著戚呤的手,眼神幾乎要將柏靖牽著戚呤的手盯穿。封景淵瞧見方玄玉的眼神,他伸出手肘捅捅瞿玖羲,湊過去小聲地對瞿玖羲說:「你說他這是在氣什麼?難道他也喜歡戚呤?」
瞿玖羲當然知道封景淵是在開玩笑,但是他還是睨了封景淵一眼。封景淵摸摸鼻子,不再說話了。
此時戚呤氣騰騰地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柏靖似乎是再也忍不住,大聲地對戚呤說:「師姐,難道你以前對我說的那些做的那些,全都不算數了嗎?」
眾人一片譁然,他們沒想到柏靖竟然如此大膽,在靈山派就敢對戚呤這樣表白。
戚呤原本以為,自己躲著點柏靖就好,誰知柏靖竟然蹬鼻子上臉,那戚呤也不用再給他留顏面了:「我以前對你好的時候,你可是一句話都沒有給我,到現在,你來跟我說算數?算哪門子的數?柏靖,我是你師姐,請你放尊重一點,不要在我心上人的門派裡邊大吵大鬧。」
戚呤的回覆更是讓眾人驚呼,大家都沒想到戚呤竟然這麼剛,對於以前要死要活都要在一起的人這麼絕情。
方玄玉聽到戚呤的話,表情一怔。
第122章孩童往事
柏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因為戚呤的話被嚇得後退了幾步。
不,瞿玖羲看得出來,那不是驚嚇,更像是被拋棄之後的不敢置信與恐慌。
因為瞿玖羲曾經在祝容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神情。
戚呤說完,也不管他的反應,直接抬腳就走,她和姜祁約好了要比試比試,怎麼能因為柏靖這個冒牌貨而讓姜祁空等?
沒錯,柏靖是個冒牌貨。冒名頂替了姜祁的冒牌貨。
戚呤很小很小的時候,大約還是一個奶糰子,她父母親是嵐山派的長老,從小就愛寵女兒。戚呤也被他們天花亂墜的甜言蜜語吹捧著找不著自己了。
小小的戚呤,有一天提上了一把劍,想要像她父親那般斬妖除魔。可是她實在是太小了,劍是提不動的,最後她只拿得動一根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