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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瞿玖羲不知道的是,祝容的敬和愛中藏著對至愛之人刻在骨血中的痴戀。
一對師徒,竟出了兩個痴人。
瞿玖羲是劍痴,一把瀧寧挑遍各大門派無敵手。
而祝容呢,則是個情痴,眼中獨獨只有瞿玖羲一人。
不過瞿玖羲提前渡劫這件事在祝容這裡算是過去了,只是瞿玖羲還有一些疑惑。祝容一個築基期,就算他即將邁入金丹期,那也僅僅只是金丹初期的實力,封景淵和方玄玉兩個人才勉強壓制住他?
難道祝容的潛能真的非常大?
想到這裡,瞿玖羲又有信心了,他覺得祝容是個可塑之才,就算是雜靈根,也一定可以一步一步提升的。
於是現在已是出竅期的瞿玖羲,對祝容的訓練更上心了,他急切地想要祝容達到金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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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
魔君離灃端坐在大殿之上,台階下的人吵吵鬧鬧,幾乎要將主殿鬧翻天。離灃不耐煩地說:「吵什麼吵?一句一句地說不行嗎?」
魔君發話,眾人立刻安靜下來,少頃,殿中又有竊竊私語聲。
宋玉成上前一步,大聲呵斥道:「魔君面前,爾等豈敢放肆?」
宋玉成的吼聲讓眾人徹底安靜下來,這時,底下一人出列道:「魔君,二十五少君在魔界橫行,肆意殺害魔族人,甚至連自己的同胞——二少君也沒有放過,請魔君秉公處理,為二少君討回一個公道!」
這人一說話,他身旁的人就附和道:「是呀,魔君,您可得為二少君做主呀!」
宋玉成看出來,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二少君的人,他們一邊說著二少君的遭遇,但眼裡卻隱隱有興奮之意,似乎是在為二少君被祝容斬殺而高興,但這高興似乎又是因為即將要討伐祝容,亦或者是兩者都有。
但離灃根本不願聽這些生意,他擺擺手,身後的施介就站出來說:「諸位,這倒是嚴重了吧?以我來看,這二十五少君可是為魔界做出了重大貢獻!」
聽到施介的話,眾人的喧鬧聲更甚。
施介雙手對著諸位,上下起伏道:「諸位靜一靜。諸位仔細想一想,這二十五少君為什麼會殺二少君?」
原先站出來的那人說:「自然是他嗜殺成性,殘害同胞!」
施介神秘地搖搖頭:「非也,非也。諸位再想一想,前些日子的魔族殺人事件,這魔族是從何而來?魔君查出,這在人間殺人的魔族就是二少君手下的人。二少君縱魔殺人是何意?這是要故意挑起人魔兩族的紛爭?要知道,我們這些年和人族一直是和平相處的,二少君此舉是否有反意,我們就暫且不提。二十五少君將這挑起事端的魔族捕獲,嚴刑拷問之下才問出是二少君指使的。二十五少君便派人去問二少君,但二少君卻畏罪自殺了,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你們怎麼能污衊二十五少君呢?」
施介說得大義凜然,要是不認識他的人,都會以為他說的是真話。可在場的諸位都知道施介的個性,此人嘴裡的話一句都信不得,真真假假的,還不如不信。
他們都知道離灃一直在有意無意地給祝容立勢。但離灃只會花天酒地,他縱然有一個好腦子又如何?離灃仍然把握不了魔界的局勢,他想培養一個能夠牽制朝局的人?
簡直是異想天開。
於是又有另一派站出來說:「魔君,就算如此,也是這二十五少君逼死二少君的。這些年來二少君的作為我們都看在眼裡,而二十五少君呢?他才剛進魔界沒兩年呢,就開始攬權,搞得朝野不寧,現在甚至還殘害兄長,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弒父了,魔君,您……」
「哦?誰說我要弒父?」一道淡漠的男聲在殿中響起,眾人都轉回頭去看,只見是祝容一步一步地往殿中走,身邊還跟著那個女鬼。
祝容一身黑袍,臉上也戴著一個黑面具,唯獨腰間掛著一個粉蓮佩,與他身上的穿著十分不搭。
魔界離灃見到祝容來了,他面上含笑,看著殿下的祝容道:「我兒,你來了。」
祝容站在殿下,對著離灃拱了拱手:「魔君,臣來遲了。」
他始終不願叫離灃為「父親」,只以君臣相稱。離灃自然也不介意,他又不是真的把祝容當兒子,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展示一下父慈子孝罷了。
離灃站起身道:「不遲不遲,你來的正好。」隨即,離灃又對著底下的臣子們說:「諸位,你們有什麼要對二十五少君說的,就當面說吧,也好讓二十五少君為你們解釋清楚,省得再有人亂嚼舌根。」
離灃這話一出,底下無人敢應。
無人敢應不是因為離灃在魔族有多大的威望,他們都知道離灃只是空有虛名,實際上只是一個奢靡成性的無能君主。而他們懼怕的是祝容,祝容才進魔界沒兩年,就做到了這種程度,足以見祝容的實力。
他們簡直不敢想,要是放任祝容這樣發展下去,魔界怕是就沒有他們的一席之地了。因此他們要儘早除掉祝容,省得後患無窮。
這時,剛開始站出來的那個人又出來說:「就算是二十五少君在這裡,我也敢說。」他對著祝容說:「二十五少君,我就對您直說了,自從您來到魔界,就把魔界搞得烏煙瘴氣的。況且您的一些手段,我們實在是不敢苟同。」
祝容直接走到離灃的座位下邊,在整個大殿來看,他站在眾人面前。祝容轉身,面對著這些臣子,似笑非笑地說:「不敢苟同?你倒是說說,你們如何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