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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玖羲抬手設下一個禁制,將屋裡的聲音阻隔掉。接著,瞿玖羲問祝容:「和姜祁一起住,就不要把李秀文放出來,好好看著她。」
瞿玖羲是怕姜祁發現李秀文的存在,祝容養鬼的事情絕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即便這鬼曾經受過萬般苦楚。瞿玖羲原本是打算讓祝容將李秀文養到邪氣盡除,之後讓李秀文忘卻前塵往事,再接著將她送去投胎的。
讓祝容一直養著一隻鬼,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祝容當然明白瞿玖羲的擔心,他點點頭:「師尊,你放心吧,他不會發現李秀文的。」
瞿玖羲接著上下打量了一眼祝容,又叮囑道:「這段時間就不要用儲物戒里的東西了,需要什麼就跟我說,或者我再給你一個臨時儲物戒。」
李秀文住在儲物戒里,祝容若是頻繁使用儲物戒,一定會沾染李秀文的鬼氣。
祝容笑了聲,又一一答應:「是,師尊。」
瞿玖羲瞧見他的笑就有些惱:「你笑什麼?我方才都說,讓姜祁睡我那裡,你自作什麼主張?」
若是讓姜祁睡瞿玖羲這裡,祝容也不用小心翼翼地躲藏。
祝容解釋道:「師尊,你是長輩他是晚輩,哪有晚輩睡長輩的床的道理?況且,師尊,就算你不介意,姜祁師弟也總歸是會不習慣的,你還是別讓他為難了。」
祝容確實說的有道理,瞿玖羲只能再三叮囑:「一定要萬分小心,不能出現如何一點意外。」
祝容走到瞿玖羲身前,他已經和瞿玖羲長得一般高,祝容忽然將瞿玖羲擁入自己的懷中。瞿玖羲下意識地要掙扎,但是想到面前之人是自己的徒弟,就放棄了掙扎的念頭。
瞿玖羲聽到祝容在他耳邊說:「師尊,你儘管放心,我不會出事的。」
祝容知道瞿玖羲一直很擔心自己,但是祝容有把握,他對於李秀文,已經能夠自如地掌控了,不會出現意外情況的。
這時,瞿玖羲輕嘆一口氣,果然,自己的徒弟,真是不得不操心。他明知祝容十分靠譜,況且李秀文也不會興風作浪,但是瞿玖羲就是忍不住地擔心。
瞿玖羲想,這大概跟他每次回靈山派,唐雲和瞿肅對自己的擔心一樣,分明自己的兒子不是去受苦的,但做父母的總怕兒子會苦著累著。
接下來的日子十分順暢,姜祁十分好學,並且老實穩重,還會幫著祝容幹活。自從姜祁來了,以前祝容乾的那些累活,諸如劈柴澆菜之類,姜祁全都包了。
瞿玖羲見姜祁做得這麼熟練,便問:「我記得玄玉師弟院子裡也沒有種菜,你種菜澆水的手法怎麼這麼熟練?」看著姜祁這樣,倒是和祝容不相上下。
姜祁便澆水便說:「師伯,師尊雖然沒有種菜,但是我家裡種,小的時候經常幫家裡幹活,初來靈山派當外門弟子時,乾的也都是這些,便熟練了。」
瞿玖羲恍然大悟:「哦,你幹得很不錯,但是也不用搶著都幹完,這樣祝容會不好意思的。」
祝容並沒有表示不好意思,只是瞿玖羲覺得他這乖巧的徒弟一定會因為別人幹了他的活而不好意思。
但瞿玖羲沒有發現,他已經下意識地認為自己身邊的這些活都應該被祝容包攬,即使他是享受的那一方,但這其中還是有點不太對勁。
姜祁這才抬頭看瞿玖羲,他若有所思地對瞿玖羲說:「師伯,看得出來,師兄非常喜歡你。」
只是姜祁覺得這個喜歡有些怪,但具體是哪裡怪,他卻說不上來。
瞿玖羲對姜祁的話表示贊同:「對,他確實很喜歡我,這個孩子,從小就喜歡黏著我。」
此時祝容正巧過來:「師尊,誰喜歡黏著你啊?說大話也不害臊。」祝容身後背著竹簍子,一看就是剛剛從山上下來。
瞿玖羲心知這是自家徒弟害羞了,於是他說:「是是是,你不喜歡黏著我。」瞿玖羲這是反話,但祝容並不打算和他計較,反而問:「師尊怎麼來後院了?」
瞿玖羲答道:「今日是姜祁來朝槿軒的第二日,我跟著看看。」
祝容的習慣是每日早上先去山上看看有什麼好東西,採摘完畢之後再回後院的小菜園裡除草澆水,最後是返回朝槿軒給瞿玖羲做一頓早飯。等瞿玖羲吃完早飯之後,祝容今日的修煉才剛剛開始。
姜祁第一天還不知道祝容是這樣的習慣,他雖然和祝容睡在一起,但卻是在祝容的床邊多拼了一張床,床上的空間大了,屋裡的空間就小了。
但正是因為床上的空間大,還是因為祝容的屋子很好聞,反正姜祁睡得十分輕鬆,以至於他都發現不了祝容起床。等姜祁起床時,另一張床已經不見了祝容的身影。
當時姜祁還以為祝容是修煉去了,於是也忙著起身修煉。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院裡空無一人,靜悄悄的,與靈山派弟子們早起訓練時熱鬧的氛圍完全不一樣。
姜祁以為祝容是去哪裡修煉了,他也不敢在瞿玖羲的院裡動來動去,鞭子太長,生怕傷了瞿玖羲的花樹。於是姜祁走到後院,卻發現祝容正在後院給他的小菜圃澆水。
姜祁還記得他問祝容:「祝容師兄,你在做什麼?」多麼傻乎乎的問題,祝容沉默片刻,才說:「我在澆水。」姜祁覺得祝容沒說完的話應該是「你應該看得見吧」。
姜祁也默了幾秒鐘,這才說:「師兄,我幫你澆吧。」這雖然是個小菜圃,但要給全部菜澆上水,祝容一人就要跑好多趟去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