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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景淵喝完茶,就一溜煙地跑了,跑的時候還不忘回頭說:「小玖,我這件事你今天就給我辦了啊,我先走了,再不去看著那群小崽子,我老爹又該訓我了。」
封景淵剛走出朝槿軒,心情美滋滋,這幾天的大石頭總算落地了,他只需要再摸今天一天的魚就好了。小玖畢竟是大師兄,像玄玉師弟那樣的性子,肯定不會駁了小玖的面子的。
封景淵如此想著,腳下卻突然被石頭絆了一下,他整個人都不小心地摔在了地上:「哎呦——」
封景淵趕緊爬起來,幸好他皮糙肉厚,不然就要擦傷了。他低頭看看地上的石頭,嘴裡嘀嘀咕咕地:「剛剛怎麼沒看見這裡有塊石頭呀?」
不管了,他向來心大,站直身子後又大搖大擺地往前走去。
而瞿玖羲則在午飯過後,去找了方玄玉。
此時的方玄玉果然在自己的院子裡,他在看著姜祁修煉,臉上的神色倒十分淡然。
方玄玉的眼睛很尖,他一下子就瞧見了瞿玖羲,立馬站起身來去迎:「師兄,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我正好泡了茶。」
瞿玖羲坐下之後,方玄玉又忙著給他倒茶,還要去給瞿玖羲拿水果,瞿玖羲制止道:「不用了,師弟,不用忙這些。」
方玄玉這才坐下,問瞿玖羲:「師兄今日怎麼有空來了?祝容呢?他沒來嗎?」
瞿玖羲答道:「我來看看你,祝容在朝槿軒修煉,我就一人過來了。」
方玄玉聞言,又看了一眼正在遠處修煉的姜祁。姜祁的鞭聲十分清脆,一下一下打在竹子上,透過竹林傳到瞿玖羲耳朵里,他對方玄玉道:「姜祁的修為好像又精進了不少。」
與當初在秘境時大不一樣了,瞿玖羲估摸著,姜祁怕是又要渡劫了。年紀輕輕,就能成為金丹期修士,前途不可限量。
方玄玉聽到瞿玖羲的話,輕嘆了一聲:「哪裡是要渡劫了,我看他道心不穩,這才抓著他苦練了幾日,他離渡劫還早著呢。」
瞿玖羲又遠遠地看著姜祁,瞧他那一招一式,周身靈力充沛,他以為方玄玉是擔心姜祁渡劫不成,便寬慰他道:「玄玉師弟,你就放心吧,我看姜祁這樣子,怕是用不了一兩年就會渡劫了。」
方玄玉臉上的愁色盡顯,他低聲說話,生怕被那修煉的姜祁聽到一般:「你說他要渡劫,確實,可你瞧他那樣子,真的能渡得了劫嗎?那個戚呤,自從姜祁出了冷泉,便隔三差五就來找他。姜祁雖聽我的話,不搭理戚呤,但也耐不住戚呤的百般糾纏,他對戚呤已然生了心思了!」
說到這兒,方玄玉又深吸一口氣:「你可知我為何要親自看著他訓練?正要我親自看著他,戚呤才不敢在我面前造次,姜祁也不敢再多搭理戚呤。」
這不,他看著姜祁訓練了兩日,戚呤都不再來找姜祁了。他就說吧,戚呤對姜祁只是一時興起,但姜祁這個傻小子卻當了真,自己的徒弟,打不得罵不得,他能怎麼辦?只能將姜祁再看得嚴一點,省得他再和戚呤接觸了。
瞿玖羲這麼一想,方玄玉真是用心良苦。但瞿玖羲不太明白,為何方玄玉就認定了戚呤對姜祁只是玩玩?不過也是,瞿玖羲也聽說了戚呤之前追柏靖的那副做派,突然換了個人,任誰都會覺得是在玩弄姜祁的。
瞿玖羲安慰方玄玉道:「師弟,好歹姜祁還算聽你的話,不會亂來。」
方玄玉反問道:「這一屆的弟子,祝容、宋奇、姜祁,哪個不聽話了?」這方玄玉說的倒是沒錯,祝容簡直是弟子中的一個標杆,不知多少長老都說祝容對瞿玖羲太好了,好的簡直不像是徒弟,倒像是媳婦兒一樣。
再說宋奇,宋奇年紀小,跟著封景淵這個不靠譜的師尊,但也吃好喝好,封景淵對他也是全心全意的。宋奇性子內向,雖不愛說話,整個人都有些呆,卻以封景淵的話馬是瞻。
姜祁就更不用說了,他雖然不是大師兄,但是行事做派,沒有一件不像大師兄的。
確實,這一輩的弟子們都十分優秀。
瞿玖羲沒有話應答,方玄玉就當他是同意自己的說法了,方玄玉接著說:「戚呤那個性子,我是無論如何也喜歡不起來的,況且,她也不是姜祁道侶的最佳人選。」
瞿玖羲覺得他一個外人,勉強算是姜祁的師伯,真要摻和進姜祁的婚事呢,也有一些不太合適,瞿玖羲識相地沒有多嘴。
方玄玉也知自己不能同瞿玖羲倒太多苦水了,便接著說:「師兄來找我,是為何事?」
瞿玖羲這才將自己的事情說出,其實也不算自己的事情,這是封景淵的事情。瞿玖羲對方玄玉說:「玄玉師弟,我來找你,並不是為我的事情,而是為重陌的事情。」
方玄玉疑惑道:「重陌師兄?他有何事?」
重陌是封景淵的字。
瞿玖羲又接著說:「他呀,看了幾天弟子訓練,就受不了了,說要同你換換,他去看姜祁訓練,你去看弟子訓練。」
方玄玉失笑道:「重陌師兄怎麼不親自和我說?」
「他估計是不好意思對你說,這才來拜託我和你商量的。」
方玄玉接著說:「這倒是可以,但是重陌師兄……」方玄玉沒有說完的話,瞿玖羲卻懂了:「我知景淵他不是很靠譜,若是讓他來看著姜祁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幫你看著姜祁,讓他去我那朝槿軒和祝容一起訓練,正好他們也有一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