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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人見祝容真是油鹽不進,也懶得和祝容說了,他想把困龍劍奪過來,豈料困龍劍已經看清他的意圖,於是直接從祝容的手裡飛出來,在空中亂扭,就是不讓黑衣男人抓住。
黑衣男人操縱黑霧追了好一會兒,還沒追上困龍劍,他朝祝容露出一抹危險的笑:「看來認了主的靈劍就是不一樣,就不知道若是它的主人死掉了,這靈劍會不會改認他人為主?」
黑衣男人這樣說著,手上也捏了一個術法,一看就是一個大殺招。已經身負重傷的祝容不知道能不能幸運地躲過了。
一大團黑霧急地朝祝容攻去,而祝容的困龍劍直接攔在祝容面前,替祝容擋下這一劫。但祝容旁邊的黑衣男人直接朝祝容打下一擊,祝容一倒地,不省人事了。
李秀文看著黑衣男人將祝容收進一個黑袋子裡,而困龍劍一心護主,也跟著進入了黑袋子裡。但這個黑衣男人卻沒打算要將李秀文一起帶走的意思,李秀文原地跺了跺腳,對黑衣男人說:「喂,你要把他帶去哪兒?」
黑衣男人頓了頓腳步:「當然是把他帶回妖族了,你是惡鬼,妖鬼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一家人,你就走吧,我不殺你。」
李秀文看了眼黑衣男人手裡的黑袋子,她咬牙說:「不行,我也要去,我和他簽訂了主僕契約,我不能離開他。」
黑衣男人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主僕契約?」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黑袋子:「這小子還有這種本事?你一個惡鬼,我還以為你們之間有利益糾葛,沒想到你是和他簽訂了主僕契約了,他如何能夠使你臣服於他?」
李秀文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只讓黑衣男人帶著她一起走。
黑衣男人嘀咕了一句:「這一鬼一劍,都還挺忠心的。」
於是黑衣男人把李秀文也帶走了,黑色的身影閃了一閃,從窗外飄出一層黑霧,直至消失不見。
半響之後,天光大亮,小二熱情地敲門:「客官?客官您睡醒了嗎?廚房這邊做了早飯,您要不要吃一些?」
屋內無人應答,小二覺得奇怪,但也沒有繼續敲門。
正午時分,再次敲門,仍是無人應答。小二破開房門,見屋內一片凌亂,家具被損毀大半,屋內卻半個人影也無。
年輕的小二扭頭就喊道:「掌柜的!有人要住霸王店!」
第o76章妖王雍卜
而遠在妖族的祝容並不知曉客棧里發生的事情,他還在昏迷著,被放在大殿中,而李秀文則站在祝容身邊,警惕地盯著這些人,不,是妖。
這黑衣男人恭敬地對大殿上方坐著的男人道:「妖王,取出困龍劍的人已經找到了,只是,看他不像是普通的修士,倒更像是妖。」
妖王高高在上地說:「哦?妖?妖怎會使困龍劍認主?」此妖王的眼神瞥了一眼殿下緊緊護著祝容的困龍劍,雖然此劍在祝容面前老是要「造反」,但是在危難之時沒有丟下祝容就跑,也算是忠心護主了。
黑衣男子也看了一眼困龍劍,的確,困龍劍是靈劍,怎麼會認妖為主?
黑衣男子顯然是這個妖王的心腹,他看起來十分了解這妖王的心思,直接就用術法將祝容弄醒。
但李秀文不了解什麼情況,她大聲嚷嚷道:「你要幹什麼?」
尖銳的女聲讓妖王捂了捂耳朵,他低聲道:「哪來的女鬼?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一個做妖王的人,照百姓們的想法應當是面容兇狠,惡霸一般的模樣。但是這妖王卻眉清目秀,只有面部表情在強裝兇惡。
雍卜講話有些凶,讓李秀文嚇得有些發抖,她不怕妖王凶,只怕妖王凶起來要她的命。
雖然她已經是一個鬼了,但她可不想消散在天地間或者投胎。
黑衣男子解釋道:「妖王殿下,這女鬼已經和他簽訂了契約。」
雍卜面上有些驚奇,襯得那張桃花臉更艷麗起來:「簽訂契約?這小子到底哪來的能力能讓這樣一個醜陋的惡鬼與他簽訂主僕契約?」
李秀文聽到這話,頓時不害怕了:「我哪裡是醜陋的惡鬼??我是惡鬼,但是我不醜陋!」雖說李秀文面色蒼白,但她已經將那套嚇人的嫁衣換下了,此時穿的是稀鬆平常的衣物,她面容姣好,正是青春少女的模樣,哪裡長得醜了?
李秀文對這個妖王的言論十分不高興,她張口就說:「你也沒有好看到哪裡去呀,你憑什麼說我丑?」
妖王雍卜沒想到自己只是說了一句話,這女人竟然能嘮嘮叨叨地說出這麼多話,而且還這麼兇狠。
雍卜在妖宮也見過不少侍女,只是這些侍女從來都很害怕他,並不敢與他正眼相對。沒想到這女鬼還挺大膽的。
雍卜在心裡這麼想著,嘴上並沒有應答,但黑衣男子卻手上浮起黑霧,似乎是要給李秀文一個教訓,但是卻被雍卜止住:「行了,先把這人叫醒。」
黑衣男子聽到妖王雍卜的話,頓時收住了自己的架勢,對雍卜恭敬地說:「遵命,妖王殿下。」
黑衣男子將祝容弄醒後,祝容還有些暈乎,他捂著頭坐起來,定睛看了周圍兩眼,這才問道:「你們是誰?」
黑衣男子對祝容還有些賞識:「尋常人遇到我的妖氣,怎麼也要昏睡四五日,而你被弄醒之後卻沒有什麼大礙,你的體質還真是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