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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容搖搖頭:「不是,我是想和師尊待在一起。」
瞿玖羲臉上的笑更大,別看祝容長了五歲,實際上還是個五年前那個小孩一樣。
瞿玖羲重複了一遍祝容的話:「和師尊一起,你就這麼喜歡粘著我啊?阿容長大了,師尊可以陪著你,但是不能一直陪著你,有很多事情你都得自己來了。」
祝容不情不願地點頭:「知道啦,師尊,我就是想要師尊多陪陪我嘛,師尊連這個也沒想到,我就是有點委屈而已……」
瞿玖羲摸摸祝容的頭:「好了,快去吧,早去早回來,我在朝槿軒等你。」
祝容點點頭,眼裡的淚光晃了瞿玖羲一眼,瞿玖羲看著自己的徒弟離去,此時,心中忽然多了許多感慨。
好像就是一轉眼的功夫,祝容都能夠自己接任務了。
雖然靈山派的任務是根據自身修為來定的,不會讓祝容接下過自身能力範圍的任務,但瞿玖羲心裡還是有些感嘆。
直到祝容的背影消失不見,瞿玖羲這才轉身,往靈山派上去。
瀧寧劍起,一身藍衣男子御劍而起,飛上山尖,直至隱入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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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過去,祝容已經完成了一個任務。
他從靈山派接了兩個任務,一個任務是清除村莊裡的邪祟氣,此村莊被邪氣所侵,果蔬不結,五穀不豐,連村民都是病氣纏身。
所幸這個任務難度不大,並沒有邪祟之物,祝容只用把邪氣全都清除掉就行了。瞿玖羲教祝容的方法十分有效,祝容只花了六天就將村莊的邪氣清除得差不多了。
此村莊的邪氣估計是之前的邪物留下的,修士在擊殺邪物時沒有能夠妥善處理,這才讓殘留下來的邪氣蔓延開來,污染了整個村莊。
祝容趕路花了兩天,清除完邪氣之後又修整了兩天,這次的任務不難,但是對祝容的消耗太大了,祝容難得感受到了疲倦。
修整了兩天之後,祝容又踏上路途。
儲物戒里的李秀文終於能夠說話了,她嘰嘰喳喳的聲音傳入祝容的耳朵里:「哎呀,都還沒有休息好呢,你這麼急著趕路做什麼?」李秀文也為此次清除邪氣做了很大的貢獻,她指點了祝容,併吞吃了一部分邪氣,讓祝容的任務完成得更加順利。
祝容並沒有看自己的儲物戒一眼,他上午學了如何駕馬,下午就騎著馬在林間小道里跑著,他手裡的馬鞭揚起:「駕!」馬兒跑得飛快,他全然沒有害怕的神色,畢竟他是修士,就算這騎馬的技術是現學的,也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第二個任務的目的地是妖族邊界,他還要走好久,在人間又不能御劍,只能學一下騎馬,趕緊就將這現學的技藝用上來了。
李秀文分明在儲物戒里,卻嚷嚷道:「你別騎這麼快,我頭暈。」祝容不回答她,她還能堅持不懈地和祝容說話。
祝容聽見了李秀文的話,卻並沒有放慢度,而是說:「度放慢的話,要騎多久馬才能到?又不是你騎馬,你又不累,我累。」
李秀文又說:「累了不能歇歇嗎?瞿玖羲都說了,讓你量力而行,他對你也挺好的,要是聽說你這麼累,肯定要心疼的。」
李秀文以為她把瞿玖羲搬出來,祝容就會放慢度,說不定她還能再休息休息,而不是跟著祝容這樣到處奔波。她剛吞吃了邪氣,還需要消化呢,可經不起祝容這樣折騰。
可祝容真是油鹽不進:「我早點完成這個任務,就能早點回去見師尊了。」祝容又接著說:「況且,你要是不說,師尊怎麼會知道?」祝容的話語裡全都是對李秀文的威脅。
李秀文算是明白了,祝容這麼拼,就是為了早點回去見到瞿玖羲。她又疑惑地說:「那,你和瞿玖羲,到底……」
祝容避而不談這個話題:「你別管,老老實實地待著就行了。」
李秀文不說話了,她一看就知道,祝容還沒有將瞿玖羲搞定呢。再說了,要是瞿玖羲知道祝容的異樣,像瞿玖羲這樣剛正不阿的人,會偏袒祝容嗎?
雖然還沒有得到證實,但是李秀文已經覺得祝容真的是妖了,就算不是妖,也是邪祟之物,反正絕不可能是正常人類。哪有人類的眼睛是暗金色的?
祝容快馬加鞭,但畢竟騎馬沒有御劍快,天要黑了,祝容的行程才走了一半不到。祝容找了客棧入住,這客棧離鎮裡有些遠,所以客棧裡面也有些破破爛爛的。
但祝容並不在意這些,他本就出身卑微,住哪裡都沒關係,只要有個住的地方就好了。
但李秀文卻明顯有些不適,她家裡雖然也貧寒,但是家裡畢竟是她精心布置的家,她會有一種歸屬感、的感覺。況且李秀文之前也和瞿玖羲、祝容一起住過客棧,雖然她也是待在祝容的儲物戒里,但是畢竟外邊的環境比現在這個客棧好多了,李秀文待在這個客棧里,只覺得破爛不堪,令自己無法忍受。
李秀文還在嘮嘮叨叨:「你真的要住這裡嗎?這裡看起來很破的樣子,我感覺環境不是很好,萬一是黑店怎麼辦?」
祝容卻覺得無所謂:「是黑店怎麼了?他們還能黑我嗎?」
李秀文思索了一番,又說:「倒也不是,就是這裡跟你之前和瞿玖羲住的客棧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我以為你會住不慣。」
畢竟她自己也住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