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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景,姜霽北因緊張而緊繃的後背終於稍微鬆了下來,但手中的槍依然指著阮杜蘭。
他只開了一槍,槍聲卻有四聲,那另外三槍是誰開的?
「別掙扎了。」
池閒從一塊電子屏後面走出來,在姜霽北身邊站定。
他手中的槍口還冒著一縷青煙,看向阮杜蘭的眼神無比冷漠,與看一個陌生人無異。
剛才,迅趕到的池閒朝著阮杜蘭的胳膊和腳腕開了三槍,而姜霽北的那一槍則打在了阮杜蘭的肩膀上。
聽到池閒的聲音,阮杜蘭抬起一張布滿汗滴和血污的臉,眼神恨恨地盯著池閒:「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
池閒根本不回答,而是用槍指著他的腦袋。
豬肚雞火趕到,把劍柄和槍往自己懷裡一揣,迅拔下阮杜蘭一隻腳上的皮鞋和襪子。
她一臉嫌棄地將襪子塞進阮杜蘭的嘴裡,防止他咬舌或者服毒。
池閒則更加無情,把用槍指著阮杜蘭的工作交給豬肚雞後,他把阮杜蘭的衣服扒了下來,撕成了布條。
他完全無視了阮杜蘭怨毒的眼神,動作麻利地將他牢牢捆住。
確認阮杜蘭徹底失去攻擊能力後,池閒站起身,對姜霽北和豬肚雞說:「先把他押上去。」
「你們搬他,我去拖酸菜魚。」豬肚雞說。
姜霽北和池閒協力把阮杜蘭搬到了電梯口前,豬肚雞則拖著酸菜魚破破爛爛的身體跟在他們身後。
酸菜魚為三人模擬出的訪問權限時效未過,雖然用阮杜蘭的眼睛也能通過虹膜認證,但以防萬一,豬肚雞決定親自盯著阮杜蘭,用自己的訪問權限上樓。
「酸菜魚不一定在裡面,他可能把自己上傳回雲端,又跑到哪個機器人里去了。」池閒看了地上那具零件稀碎的機器人一眼,「他剛才讓你重啟,大概是重啟後他可以替換掉機器人本身的系統。」
「垃圾玩意,和我躲貓貓,我要重啟多少個機器人啊?」豬肚雞撇了撇嘴,踢了阮杜蘭一腳,「你們小心,我一會兒帶人下來。」
姜霽北點了點頭:「你也小心。」
目送豬肚雞乘上電梯後,池閒轉頭看姜霽北:「我們再往裡看看?」
「好。」姜霽北點頭。
兩人拿著槍,再度向深處走去。
一塊塊豎立著的電子屏幕倒的倒,碎的碎,尚且完好的屏幕里不再顯示出兩人的身影,又恢復了最初顯示著綠熒熒代碼的模樣。
「阮杜蘭能來這裡,還會有其他人在這兒埋伏嗎?」姜霽北警惕地觀察著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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