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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和死者形影不離的那個人。」同伴解釋。
韋業愣住了:「啊?他不是一個人嗎?」
「啊?」同伴也愣住了,掰著手指對著眾人數,「我們一共十六個人,現在死了一個,應該還剩十五個。」
「不對啊,你們不是一共十五個人嗎?」韋業露出警惕的表情,生怕那說話的人也中邪了,「八個住我家,你們三個住七哥家,四個住阿健家。現在死了一個,還有十四個啊。」
其他村民也來幫腔:「是啊,一直都是十五個啊!」
那個體驗者呆在原地。
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臉色漸漸變差,緩緩扭頭望向自己的輔助員。
半晌,一旁的張三寺喃喃地開口:「咋,體驗者一死,輔助員就自動退出電影了嗎?」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輔助員,輔助員面無表情,沒有接話。
「如果還是會死,那我們要輔助員有什麼用?!」另一個女孩捂著臉,絕望地抽泣起來。
「輔助員只負責提醒,不會幹預劇情的發展。」她的輔助員看了她一眼,沒有感情地回答。
這個回答讓女孩崩潰了,她歇斯底里地大喊:「那你們倒是提醒點什麼啊!」
村民紛紛往遠處挪開了,看著外鄉人們的眼神充滿了忌憚和猜忌。
體驗者一死,輔助員就會退出電影,而影片中的其他npc則會自動刪除腦中關於輔助員的所有記憶。
姜霽北看了覃斯文一眼,覃斯文抱著懷裡瑟瑟發抖的丁慧,表情沒有什麼波瀾。
警察們很快就趕到了韋業家。
看到地上的屍體,他們也嚇了一跳:「怎麼搞的?死成這樣?」
「我也不曉得啊!」韋業叫苦不迭,「還死在靈棚前面了!太邪門了!」
「打電話喊八姨回來看看。」辦案的民警顯然對當地的習俗很熟悉,安撫群眾很有一套,「實在不行先讓韋一心頂到先,你們家怕是被鬼纏了哦!」
「對頭!韋一心,快點快點!」韋業一拍腦袋,轉頭去喊韋一心,「先給我做場法事驅驅邪!簡直要命啊!」
「好。」韋一心點點頭,轉身想去拿自己的法器,卻被民警叫住:「哎等等等等,先回來做個筆錄。」
韋一心只好又回來了。
民警把在場所有人一個個帶到警車旁,輪番詢問。
大家的回答大同小異,每個人都言辭確鑿:是這個人自己被空氣壓爆的。
警察也犯了難,等法醫檢查完後,他們得把屍體從韋業家運走。
然而屍體緊貼著地面,他們拿著鏟子鏟了半天,才把像紙一樣的皮肉揭下來。
韋家人拉出高壓水槍對著地面沖洗了半天,地上依然留下了一塊深褐色的印記。
等處理完一切,一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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