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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幅情形,那一众文人们也都不禁感慨。
“竟然有如此异象。”
“真是神迹啊。”
但苏清渊却暗自道了一句。
“观棋先生所题半阙之诗,意境稍差,却也有着另外一种对仗,就是不知今日为何观棋先生会突然造访大相国寺。”
虽然苏清渊的父亲与李观棋是旧识,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苏清渊也不便上前去与观棋先生问好。
于是,苏清渊从油纸包里摸了一块栗子酥,塞进嘴里就想着寺门内走去,身后嘈杂的人声也愈来愈远。
在经过通向长生堂的青砖小路时,只见有两个年青书生正火急火燎地往外面跑去。
这两人并非是参加上庸学宫考学的弟子,而是准备去崇学署考学的考生,平日里与苏清渊交情也算不错。
“陈兄,宋兄,这般着急是准备去哪儿啊?”
皂衫考生喘了口气道。
“苏兄你不知道吗?上庸学宫的那位李观棋先生正在寺外写诗啊,写的还是当年玄青居士所留的半阙诗,好了,不与你多说了,我们得快些了。”
言罢,两人就急匆匆地走过了长生堂。
苏清渊摇了摇头,独自一人走回了庐舍。
他推开庐舍木门,坐回靠着桦木窗的书案旁,将油纸包摊开,同时拿起了一本生僻的词经策论。
上庸学宫的考试类别极为驳杂,除却四书五经,各种策论杂文也层出不穷,根本不知道到底会考哪些。
苏清渊就这么一边吃着栗子酥,一边翻看着手中的策论。
可突然间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拿着栗子酥的手也悬在了嘴边。
今日是上庸学宫齐二先生请诸多文士在墨霜社聚会的日子,而聚会时间就定在未初。
想到这里,苏清渊看了一眼案上的小巧莲花漏,还有三四个时辰,并不着急,于是他又安心吃起了栗子酥。
……………
大相国寺前缘门处。
前来围观的文人们将寺院第二道门挤得水泄不通,纷纷讨论着李观棋所留的这一阙诗。
同时也有人看的技痒,问寺庙外的商铺那里买来了笔墨颜料,也开始在墙垣上题诗作画,一时间大相国寺热闹非凡。
而李镇和李观棋则悄然离去了,在普玄法师的带领下往庐舍的方向走去。
绕过长生堂,普玄法师指着前面的庐舍道。
“苏公子就住在这里第二间庐舍,贫僧就先告辞了,多亏了观棋先生,今日来上香礼佛的香客也多了许多,贫僧得去佛堂了。”
闻言,李观棋双手合十,还礼道。
“既然如此,普玄法师慢行,我们自去找苏清渊即可。”
目送普玄法师离去后,李镇并没有着急去找苏清渊,而是看向这一大片庐舍道。
“这些佛寺和道门的庐舍,对外来学子的租银收取多少?”
李观棋思索了片刻,回道。
“月租二三银。”
李镇有些诧异。
“二三银?竟然如此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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