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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末紧跑几步,想更靠近地去看,但被曹春晓拉住了。
树林和悬崖之间有一小片空地,栏杆施工尚未完成。而海水浴场那边是可以直接看到悬崖的。她不让江末走出去:“他们会看到你!”
曹春晓有个好友是刑辩律师,此时此刻她第一时间想起的居然是:“你没有直接导致他死亡,这个行为是有得辩的!”
江末被她拉紧了,一步也走不动。曹春晓的手指轻轻松松就能环过她的小臂,将近一米七的个子,骨头在皮肤下支棱,抓得紧了,能碰到她不断搏动的血管,贴着曹春晓的掌心扑扑跳。
曹春晓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是啊,是啊。她又在可怜江末了。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她难以分辨,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江末,是她唯一可以触碰的。
曹春晓根本不在乎林泉生是死是活,她只想立刻带着江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江末却跪坐在地上,看着悬崖发愣。
曹春晓手上还握着林泉生的手机,她盯着因为一直亮屏而开始发热的机子,心中一动。“你能走吗?”
她低头问江末,语气急切,但很温柔,“不能的话我背你。”
江末扭过头,一张脸上混着雨水和泪水。曹春晓抹去她的眼泪,轻声说:“走吧,后面的事情我来解决。”
江末终于站起身,两个人的手紧紧牵着,像过去一样。曹春晓拖下外套,一边走一边在地上乱扫,消除鞋印等痕迹。穿过跑道,她又把外套甩到江末身上,为她挡雨。
江末从地上捡起被她扯掉的运动手表。路面上本来有林泉生的几点血迹,已经被雨水冲洗干净。
她们总是要感激这样的雨。
“你想让我送什么?”
曹春晓说,“你说到时候会告诉我,还会过来找我。现在可以说了吧?”
江末摇摇头:“无所谓了,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把那支运动手表系在曹春晓的手腕上,输入了密码。这手表是她送给林泉生的,林泉生一直用办公室电话的后六位数字当密码。
手表果然应声亮起,先显示出来的是摔倒警示,询问是否需要通知监护人。曹春晓按下否,“室外跑步”
的运动模式便继续运作测算。
“丢掉,是吗?”
曹春晓说,“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手机也一样,我会拿到另一个地方丢掉。”
江末回头指着远处的入海口对面:“去思忘崖,从路口的小卖部后门绕过去,不要走进黄线里。小卖部前后门有监控,但后门窗户和墙角之间是监控死角,你站在那里,不会有人看到你的。”
非常默契地,曹春晓接话:“然后把这两个东西丢进海里。”
江末:“记得擦掉指纹。”
曹春晓:“那……他手机里的东西你要看吗?”
江末伸出手,但很快又缩回去:“不看了,即便删掉手机上的内容,也难保他不会有什么备份。如果手机上删除了,以后云端的存储被调查出来,会更可疑。”
她拉着曹春晓钻进跑道另一边的树丛。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江末的手很冰,雨渐渐小了。
“你太瘦了。”
曹春晓忍不住说,“是吃不下,还是……还是钱不够啊?廖颂清不是给你留了钱吗?”
江末:“我托谢月章拿给她爸妈了。曹春晓,你以前没这么细心。”
曹春晓:“我好歹也这个岁数了。你快说,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明明可以挽救回来的好友突然死去,江末开始失眠、厌食,一天接一天地躺在床上,没有起来的力气。她在整理廖颂清遗物的时候发现了氯氮平,查清楚氯氮平的效用后,把药片放在包里,去了一趟精神病院。
挂号、诊疗、做量表、检查,医生说她抑郁,且有躯体化症状,给她开了些药。或许是见她形容凄惨,临走时,医生又说:你试试打扫下卫生间,或者整理一下床头柜,先从最小最小的事情做起,你现在还没到诊断为抑郁症的程度,自己要努力啊。
江末问:努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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