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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清心丹的药性,寻易放纵的让自己打了个盹,因为他已经意识到在当前状况下想什么都很容易令自己情绪失控,与其那样倒不如在临死前多享受一点欢愉。
感觉没睡多一会,寻易就被热醒了,睁眼看去,峡谷两边的土丘隐隐透出了红色,迷迷糊糊间他一时弄不清生了什么,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的土丘一点点的变红,很快他就觉得后背有了灼烫感,火烧屁股的窜入空中后,他也没吓清醒了,头也不回的朝那处十字路口逃去。
急逃了一阵他竟找不到来时的路了,这太诡异了,心火虽烧得他快要到了要记不住路的境地,但毕竟还没到,眼前的路怎就和记忆中的路径图对不上了呢?
眼看着前面本该是峡谷的地方被一座慢慢变红的土丘所阻断,方寸已乱的寻易急忙退回到上一个路口选了另一条路一头扎了下去,不管他飞得多快,前面的山丘都是在和后面的山丘同步在变红,给人的感觉是整座迷丘阵在动火属性的法力攻击。
寻易已经顾不得去记所走的路了,他现在就是一只无头的苍蝇,撞到哪里算哪里,渐渐的,他的护体神光和上品道袍都闪出了光辉。
热!太热了!外面袭来的炽热与焚烧肺腑的心火相互交攻,寻易渐渐进入了神志不清的状态。
护体神光闪出的白光消失了,那是龙娉的银麟被毁了。
师娘和御婵的法相怎么还不出来保护自己呢?还是它们也已经被毁了?寻易一边飞一边出痛苦的哀嚎,没多久,他能看到的就只有一片火海了,看向哪里都是红彤彤的,神识无法散开,连眼睛都被烤得要干涸了。
寻易取出一个装水的玉瓶想往头上淋,可怎么倒也倒不出一滴水,他扔掉这个玉瓶又取出一个,依然是滴水没有,接连把四个装水的玉瓶都试过来,都是空的,这让他更加绝望更加暴躁,嘶吼着催动出赤英剑一路胡劈乱砍起来。
赤英剑很快就被烈焰融化掉了,他又催动出了斩邪刀和离砚,斩邪刀一出护体神光的范围就化成了一股青烟,而离砚飞出去后就脱离了他的控制,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师姐!大师姐救我!大师姐!”
癫狂之中,他记起的唯有年幼时最可依赖的大师姐黄樱,却没有去想让比大师姐本事更大师尊来救自己,那是因为宁死也不能连累师尊的意念已经深入了骨髓吗?这是个连他自己也不能回到的问题了,他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护体神光不知在什么时候彻底消失了,寻易的嗓子也喊哑了,无法再出声音,炽热的火焰炙烤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烧得他不住的扭曲翻滚。
怎么还不死!极度的痛苦让他的头脑中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念头——怎么还不死?!
当他再也无法忍受时,猛然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惊恐的看了一下四周的状况后,他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眼中的惊悸渐渐散去。
修士到了结丹修为就很少会做梦了,如果做了梦那多半意味着情况不太妙了。
“他娘的,连最后想睡一觉都不让小爷睡安稳了。”
寻易愤愤的翻眼看着混沌的天空咒骂了一句,爬起来后带着慌乱未平的心境抓紧朝那处十字路口飞去,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只能寄希望于仅剩的那条路是通向地宫的,如果不是,估计他很快就会被绝望所压垮。
距那个十字路口不足两百里时,他忽然停了下来,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因为前面的路竟真如梦境中那般被山丘阻断了。
打了个哆嗦后,寻易的眼光暗淡了下来,梦中他是糊涂的,而此刻他尚算清醒,之所以梦到旧路断绝的景象,那是因为此乃灵平子讲述过的一种经历,现在自己终于遇到这种让人抓狂的怪象了,仅管这表明自己离迷丘阵的中心近了一步,但到中心的距离恐怕还远着呢,连元婴后期的灵平子在遇到这种变化后都莫名其妙的越绕越远,最后死在了外围,自己哪有可能在短时内绕进去呢。
最后的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就这么断绝了,寻易不甘心冲过去,催动出斩邪刀狠狠的朝冒出来的那面土壁劈去,此前出于谨慎他不敢轻易对土丘动攻击,现在他不管那么多了。
斩邪刀闪着丈余青幽幽的刀芒凶狠的劈在了土丘的半腰上,这一刀是携着他满腔怒火与全部的希望劈出去的,倾尽了他的全部修为,如果这是一座寻常土丘的话,这一刀至少能劈进五十,故意绽开的刀芒则会在土丘上开出一个可供人通过的大洞。
然而这一刀劈在土坡上只进入了不足三尺,连刀身都没能隐没其中,可随着这一刀的劈出,寻易心头的烦躁之意却如火上浇油般陡然而升。
这办法行不通。寻易收回了斩邪刀,默默的转身朝前飞去,仅管希望在事实上已经不存在了,但与其倒在这里等着疯,他宁愿选择咬牙坚持到最后一刻,这份坚毅来自于最好的兄弟西阳。
在平静的飞行间,他情不自禁的以灵气化出了西阳的身影,让他与自己并肩而行。
“你小子现在还好吧?”
他侧头看着西阳问。
他没让西阳转过头来看自己,只是让他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西阳在这种情况下就该是这个样子,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气馁!
“我这辈子可被你小子拖累惨了,别的就不说了,要是不受你的影响,小爷现在早舒舒服服的躺下等死了。”
西阳依然目视前方,棱角分明的脸上愈显得坚毅。
寻易似乎看着他那样子很不顺眼,撇撇嘴道:“要不是兄弟我太讲义气,现在一定会让你缩成一团哀哀啼啼的哭上一场,让小爷临死开心一下。”
为自己的仗义得以的笑了笑后,他语气低沉下来道:“照顾好绛霄,你给我安心修炼,别惦记着去跟泰法仙尊那些人混在一起。”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其实咱们俩都一样,欠不得别人的债,总恨不得能加倍报答人家的恩情,可你得为绛霄多做考虑,你要有什么不测,绛霄怎么办?泰法仙尊他们如今已经不是为绛家报仇了,他们之前为绛家而战并付出惨痛代价其实和绛霄是无关的,他们冲的是各自与那一代绛家人的情义,这一点连绛霄都能看得开,你就别总觉得欠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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