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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顿了顿,仿佛讶然,随即想到了什么,缓缓一笑,却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你以为我是谁?”
如此胸有成竹的笃定,教沈幼宜轻轻吃了一惊,狐疑打量他露出的半张面容,她该认识他么?
似乎是有点熟悉,但她确实不记得。
他语气从容,可神情却不是如此,那是雄狮狩猎前巡视猎物的目光,眼睛将她牢牢锁住,已是志在必得,却不急不缓地向她靠近,步伐悠闲。
明明这一切都是宁和的,却又暗伏危机。
石上还沾着晨露水汽,他前逼一步,沈幼宜就只能后退一步,直到触到那片冰凉湿冷,内心才生出一片绝望。
从小到大,对她有过非分之想的男子不计其数,这些男子大多用一层文质彬彬的外表包裹住自己的欲望,待她客气谦和,却常在无人处暴露出衣冠禽兽的一面。
他最好只是这些有色心没色胆男子的同类,而不是……卫贵妃从前的相好之一,和太子一样找她算账。
那真是够要她性命!
沈幼宜目光落在周围的石子上,终于选到一块中意的,正要一个踉跄,顺势倒下去,那人却手疾眼快,伸手握住她一臂,教她倒也倒不下去。
面具后的眉似乎蹙起,那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稍重了些:“胡闹!”
沈幼宜气结,就见一回面,他凶她两次了!
太子都没对她这么凶过,他凭什么!
她用力一挣,就从他手中脱身出来,尽管胸口起伏不定,还是垂下眼客气道:“我猜阁下是兰陵王。”
歌戏以面具遮脸,源自北齐兰陵王,这位名将胆勇无双,可惜貌若妇人、风姿甚美,不足以威慑敌军,皇帝以武功御天下,于舞乐上也有所偏好,宫中常演兰陵王入阵曲。
不过,沈幼宜暗自腹诽,兰陵王以面具遮身是为杀敌立威,眼前这人穿着兰陵王的面具戏服,只怕是要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男子颔首,微微一笑:“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她见对方并不否认,显然不欲以真身示人,清了清嗓子,诘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人目光湛湛,似饶有兴致,从善如流问道:“你是谁?”
沈幼宜松了一口长气,连眼睛都恢复了些灵动的活气。
原来这人不认识她。
那还有什么可和他说的!
“我、我是此处侍花的宫人……”
沈幼宜抬起眼,提了裙摆上前两步,怯生生朝他投去一瞥,她本就容色娇美,即便哭得狼狈,此刻稍用几分心思,便惹人怜爱得很。
她小心地同他保持约三四寸的距离,然而她身前丰腴可观,轻挪转身之际仍不免有些许碰触。
娇柔的一痕雪,似悬崖枝头的春色,风情无限,又若即若离,挑逗引诱着路人采撷。
就连那人也不免微微失神。
然而不及他伸手采摘折枝,欲语还休的女郎忽而恶狠狠起来,双臂使力,将他向里一推。
“为老不尊的登徒子!”
她犹不解恨,但扭过头来,见对方竟没被她推动,被吓了一跳,僵在原地动也动不了。
好在对方没有追赶的意思,只是若有所思地打量审视着她。
沈幼宜一时骂不出更解气的话,只得“呸”
了一声去晦气,才慌不择路地逃走,消失在一片翠绿的薄雾中。
陈容寿与御前的内侍都远远候着,服侍元朔帝时须得谨慎小心,可今日园中景致怡人,几位天子近侍也放松了紧绷着的那根弦,轻声交谈说笑。
这数月里他们日日提心吊胆,今日总算能盼得云开,虽说中途有些许曲折,可谁料天时地利人和,竟还是成了。
陛下侍奉太后前往道观,中途折返,思忖片刻,竟未到听戏的惠风亭去,而是来了勤政楼登高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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