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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暮蝉侧了侧脸,认出徐望川就是刚才在自己耳边说话的人。
他对旁人情绪一向敏.感,徐望川最后那一句有些莫名的话让他感觉到了不怀好意,他眼睫抖了抖,启唇叫人:“哥哥。”
少年音色清亮,面对亲人时还额外多了几分柔软,乌黑的发丝衬着雪白小巧的脸,让他看起来很乖巧也很好欺负,仿佛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也无法反抗。
毕竟他还是个瞎子。
徐望川微微眯了眼,拉着他的胳膊往别墅里走:“你眼睛看不到,住一楼更方便,正好我也住一楼,你就住我隔壁的房间吧,我先带你在家里转转,熟悉一下。”
徐暮蝉顺从地被他拉进了别墅里。
徐家别墅位于九女湖畔的橡树庄园,地上三层地下三层,独门独栋,还附带前后共计一千五百平的花园,因为小区环境好,私密性足够,徐家人大部分时候都住在这边。
一楼原本是客餐厅以及会客区域,不过徐望川因为讨厌坐电梯,就让佣人将一楼空置的房间收拾出来,从二楼搬了下来。
现在徐暮蝉回来,眼睛又看不见,倒是正好和徐望川一起住一楼,能有个照应。
徐暮蝉刚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那是很难形容的一种气味,非要形容大概就是香火味混着动物的血腥腐臭气味,难免让人联想到那些表面慈悲,实则却需要以血食供奉的神明,轻易生出反感和恐惧来。
他脚步顿了下,疑惑地转着脸,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闻错了。
当年他被卖掉的时候只有三岁,徐家也远远没有现在这样富贵,一家三口那时候还租住在郊区的三层自建房里,按理说徐家早就搬了不知道多少次家了,这种味道为什么还在?
甚至比记忆中还要浓烈。
回忆起旧房子里的童年,徐暮蝉眼睫倏尔一颤,唇线抿直,精神也紧绷起来。
徐望川奇怪地看着忽然停下的少年:“暮蝉,怎么不走了?”
徐暮蝉轻声说:“慢一点走,我想熟悉一下路线。”
徐望川恍然,双目失明的少年拿着盲杖四处探索,显然在记忆周边的陈设路线。
他耐心十足地说:“是我忽视了,你眼睛看不见,确实需要慢慢熟悉环境。那我们慢点走,前面是会客厅,经过会客厅往右转就是你的房间,佣人已经提前收拾过,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的你再跟我说,我房间就在你隔壁,你叫一声我就能听见。”
徐暮蝉“嗯”
了声,按照他的提示直走再右转。
比起表现出来的笨拙,其实失明给他带来的打击并没有旁人以为的那样严重。
之前邱泽推测他的眼睛是在山体滑坡之中受伤失明其实并不准确,实际上他很早之前视力就开始出现了问题。
一开始只是看东西模糊,短暂失明,他以为是用眼过度造成了近视,还去县里的医院检查过,却什么问题也没有查出来。
之后视力越来越差,暂时失明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徐暮蝉那个时候就已经设想了最差的可能,并尽量做了充足的准备去应对。
直到半个月前完全失明,徐暮蝉逼迫自己迅速适应了无法视物的情况。
到了陌生的地方虽然不太适应,但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惊慌失措。
徐望川带着他将整个一楼都转了一圈,徐暮蝉记忆力向来好,失明之后其他感官变得更为敏锐,已经在脑海里构建出徐家一楼的平面图。
他并不曾表现出这一点,只是借口累了,说想回房间休息。
徐望川依言将他送回房间,又说:“晚上会有个家宴,家里亲戚都会来,爸妈说要带你认一认人,大概八点半出发,你还可以休息两个小时,等出发的时候我来叫你。”
徐暮蝉点点头,抱着书包站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看上去有点可怜。
徐望川心情好了一点,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身上宽大的旧校服,山寨版阿迪达斯运动鞋,以及死死抱在怀里一直没有撒过手的黑色旧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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