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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江晚笛手背上的伤这两日有些发炎,伤口又痒又疼,他去医院换了药,护士重新给他包扎,瞧着他的手可惜道:“先生,您这手背上怕是要留疤了。”
江晚笛靠皮相吃饭,以前最注重这些,恨不得自己的身体是汉白玉做的,白璧无瑕。可眼下,他却是提不起兴致,靠着椅背,懒散地掀开眼皮,看着自己覆盖了一条狰狞疤痕的手背,脸上没什么表情。
江晚笛从医院出来,日头正好。
年关一近,东江街市上都浸在花香与爆竹声里。
江晚笛以前在这里讨过生活,对东江也算是熟门熟路。他出了医院就从花街里去,刚到正月,大街小巷就都彻彻底底打扫过,家家户户开了油镬,炸得金黄的煎堆、油角、蛋散摆了一桌子,香气飘出半条街。
最热闹的,就数花街。
从门市进去,十里长街摆满了桃花、金桔、吊钟花,万紫千红,像掉进了春天。
江晚笛在街上转悠,寻思着温晚棠会喜欢些什么。
整条街逛下来,江晚笛左手捧着几枝桃花,右手拎着一袋子糖果零食,走到路边,坐上黄包车,往李家大宅去。
黄包车师傅是个健谈的,一路上与江晚笛聊天攀谈。
江晚笛没心思聊天,用东江话回了两句,神情疏懒。
他就是这样的人,能利用上的人挖空心思讨好,没有用处的人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
可连他自己都还未发觉,他已经不想去温晚棠身上获得到什么了,他只是想对温晚棠好,单方面的,仅此而已。
黄包车停在李家门口,江晚笛付了钱下车。
正好是中午,天正热着,门房窝在阴凉地打瞌睡,江晚笛走过去,敲了敲窗。
门房昏昏欲醒,眯着眼瞧他。
江晚笛今日穿了一件米色绸衫中袖,同款颜色的长裤,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模样周正英俊,是个斯文读书人的样子。
门房见他衣服布料上等,便站了起来,从里头出来,“先生,请问你搵边位呀?可有提前通传?”
“我找温晚棠温先生,麻烦小哥帮我说一声。”
“您是?”
“我是他哥哥。”
江晚笛笑容和善。
那门房听了随即露出抱歉的神色,“先生,真系唔巧,少爷佢哋啱先出咗门,去东亚大酒店天台游乐场睇表演啊。”
江晚笛笑容不减,十分有礼貌道:“那等晚棠回来了,麻烦小哥帮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他。”
他说着把自己手里的桃枝和一些零食轻轻放在了门房室内的桌上。
-
东亚大酒店的天台游乐场,是先施公司在楼顶搭建的,游乐场里头花样挺多,有电影、粤剧演唱、杂技还有魔术,附近的年轻人都喜欢往这边去。这几天革命军政治部又在游乐场举办了连续七天的宣传大汇演,光是东江里粤剧名角就请了七十多人,声势浩大是前所未有的。
赵之泊是知道温晚棠喜欢些什么的,金银窝里出来的小少爷,看不上钱财俗物,但对这种新鲜有趣的玩意儿,颇感兴趣。
他一改往日强势作风,死乞白赖缠着温晚棠哄他出去玩,又顺便邀了李家一干人等作陪,哄了整整三日,温晚棠才算松口,说可以去,但不会和他同一辆车。
赵之泊满脸欣喜,也不敢有别的要求,不同车就不同车。那刺杀他的杀手还没找到,说实话他也不敢与温晚棠同一辆车,就怕遇到祸事,殃及了温晚棠。
他伤了就伤了,死了就死了,但晚棠不行。
这日一早,乌泱泱一堆人从李家出来,李风动和他家里人一车,赵之泊坐在他带来的保镖中间,温晚棠带上了李姨,一共三辆车前往东亚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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