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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薄的后背被抵在粗粝的沿壁上,不规则的突起咯得他生疼,飘浮在水中的不安迫使他不得不紧紧攀附在云成琰身上,分明是人在屋檐下,但秦应怜总是不肯低头的,还在逞强跟她犟嘴:“姓云的,你放肆!我允许了吗?”
云成琰的手还托在他的腿根,以免这个不会水的人受惊乱动会沉下去,声音被圈禁在这半封闭的室内,吵得她难耐地闭了闭眼:“殿下还是把力气省一省,留着后面用。”
这欺软怕硬的主也就逞一逞嘴上功夫,一双玉臂还诚实地攀着她的肩颈不松开,脸上泛起一丝薄红,难耐地小声哼唧,表示不满,见对方不买账,才稍稍放缓了语气央求:“回去再……好不好嘛?”
“殿下不是还要沐浴吗?我看就不必了,夜里风凉,再给你这金贵身子吹倒了,陛下可要怪罪我侍奉不周了。”
云成琰低眉敛目地淡然道,句句好像都在为他着想,秦应怜却是惊怒交加。
这全是昨儿个他想摆架子指使云成琰的话,到这儿被尽数奉还回来,她果然还是记恨上自己了吗?
老天既施恩叫他重来一世,却偏不能赶在要紧的时候,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就是想挽回也不成了,自己种下的因,苦果终究还是留给了自己来咽。事到如今,秦应怜也只能闭口缄默不语,祈佑云成琰能看在他懂事配合的份上顺了气,宽容一次他的年少鲁莽。
不知是被温热的水流缓和了,还是因为昨夜初适应过,秦应怜羞赧将脸埋在云成琰的颈窝里咬唇隐忍,却没迟迟没再感受到破瓜时的细微疼痛。水中的动作滞涩而缓慢,于秦应怜而言又是种新奇的体验,只是这不紧不慢的动作实在叫人心急火燎。
他微微气喘,被氤氲的热气冲昏了头脑,管不住嘴不满地小声抱怨道:“你又欺负我。”
云成琰闻言似是几不可察地轻笑一声,被水声掩盖。她悄悄松开一只手,在他嫩滑的身子上作祟……秦应怜却是全无半分旖旎心思,叫她不知轻重的手劲拧得痛得一激灵,本能地往上一弹,却还让这人掐住不放,扯得他直冒泪花。
还不等他缓过气来质问,云成琰先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没有。殿下,这才是欺负。”
秦应怜气急败坏地又开始乱咬,在云成琰肩膀的另一侧留下了一枚和昨儿个的位置对称的牙印。他这回力气大了些,云成琰皱了皱眉,只好丢开腾出空来,转而抬手捏住了他的下颌,迫使秦应怜狼狈地保持着半张着嘴巴的蠢样子。
一双锐利的眼眸微眯,透出危险的气息,距离逼得太紧,秦应怜的视线虽有些模糊,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一头猛虎的眼睛给盯上了,他不敢再耍横,乖乖地由她把玩。指尖不紧不慢地抵在他一颗尖牙上刮蹭片刻,她忽然轻笑一声:“怎么总爱乱咬人?”
她说话时像是温和的玩笑,但秦应怜还是不寒而栗:此人城府颇深,话中必有深意。她还按着自己的牙齿,想来她的意思分明就是在威胁他再敢动口伤人,就要拔了他的牙给他点颜色看看了。
秦应怜怕疼,幼时掉乳牙的惨痛经历他至今还没忘,本就松动的牙齿脱落就这般难捱,若是生生拔下完好的……只是想象便觉生不如死,长痛不如短痛,这竟还不如一把火烧死来得更干脆。
他秉承着保命要紧的准则,能屈能伸,讪讪地贴上云成琰的手背。虽未发一言,但这卖乖讨好显然已经取悦了他这横行霸道的驸马,对方神色未变,但手上已经松开桎梏,又捏了捏他被掐得泛红的地方,才重新收回手托起秦应怜往下沉了沉的身子。
危机解除,这对新婚的小妻夫重修旧好,很快又重新陷入一室温情脉脉。不过秦应怜总是欠教训,好了伤疤忘了疼,消停不下来,闹人时格外有精神。弄了一会儿他又开始挑刺,不高兴道:“跟□□似的,你定是故意要看我的丑态,还敢说没有戏耍我?”
一双骨肉匀称的长腿曲起,搭在云成琰结实的臂弯里,他身量颀长,但在云成琰面前就不大够看了,小小一团被拢在怀里,两手几乎能完全握住他盈盈一握的纤腰。她眸色晦暗地低头凝视秦应怜片刻,一双澄明的琉璃目迷离失神,眼尾挂泪,洗去了胭脂的素白小脸上是轻熟的桃色,面泛春情,分明本该是个人如其名的,凭着一张脸便引人怜爱的绝色美人,唯独这喋喋不休的嘴最是惹祸。
云成琰不想理会他的无理取闹,再次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动作更缓了两分,许是怕这琉璃似的细弱的身子骨被自己碰坏了。
秦应怜却先耐不住了,到底本性难移,他又恶劣地指使起来她:“好慢,你不行吗?”
云成琰捏了捏他的臀尖:“挑三拣四,不如殿下御驾亲征如何?”
秦应怜霎时又灭了气焰,臊红了脸,没好气地推搡她的肩头:“你还敢对母皇出言不逊,我要去向母皇告你!”
云成琰挑眉:“殿下胡言乱语什么?您打算如何到陛下面前分辩?”
秦应怜心里一咯噔,坏了,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这难道是叫他活不过今晚的意思?贪生怕死的本性提醒他该低头时就低头,尊严体面又不能当命花,更何况对方是自己的妻主,妻为夫纲,顺从一下自然也是理所应当。
思及此,他立刻便搂紧了云成琰的脖颈,嗲声软语地唤她,试图糊弄过去,一把轻灵的嗓音柔得能掐出一汪春水儿,撩得她心波荡漾。
“成琰……”
没有几个女人会不吃美人发嗲这套。
等再被捞出温泉时,秦应怜疲惫地窝在云成琰怀里,懒懒地一动不想动,将自己泡泛的指尖举到云成琰眼前看了看,嘀咕道:“都怨你,皮都要泡烂了,你赔得起我吗?”
回应他的只有兜头蒙下的布巾。云成琰的师傅是个随性的人,养孩子也是照着能平安健康地喘气就成,生活习性自然也养得粗糙,沐浴完擦洗讲究速战速决,抓起来就是胡乱一通揉搓,对待秦应怜时同样丝毫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识,下手快准狠,还没等秦应怜反应过来,就已经把他一头精心保养的长发抓得毛毛躁躁。
这对爱美的秦应怜来说跟杀了他也没什么分别了,气得两眼一黑,直喊冤孽,自己怎么就偏偏犯在了云成琰这天生的克星手上。
为此他很是不忿,抢过布巾也学着云成琰的手法“报复”
了回去。云成琰似是有些讶异,不可置信地侧头看了他一眼,做贼心虚的秦应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扯高了嗓门嚷嚷道:“看什么!叫我伺候你还不乐意了?我可是皇公子!”
云成琰没半句异议,舒服地枕着秦应怜的腿仰躺在他怀里闭目养神,淡淡应道:“臣岂敢。”
秦应怜忽然感到有些挫败,一点也没有报复的快感,只低头怏怏不乐地继续帮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纤纤玉指在白色的长发间穿梭交缠,云成琰这般样貌奇特的人,他还真是头一回见,心生好奇,总想多瞧上两眼,偏她还生得周正,不由更是看痴了去。
如海天之色的蓝瞳便罢,白发倒并不是多罕见,只是生在年轻人身上的确闻所未闻,且她这也并非寻常人老迈后如枯叶凋零般毫无生气的苍白,云成琰的头发是如同雪夜里皎皎月光映着寒霜般的纯净无暇冷色,若是阳光正好时,隐约还能透出流光溢彩来。
秦应怜爱美,好将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也喜欢看俊秀的人。也正是为此,他才在母皇挑拣出的驸马人选里一眼就要定了云成琰,那是他十多年来唯一一次幸运的求得母皇的恩赐,如愿被赐婚嫁给了她。
自己的前半程人生选不得,于是便希冀着嫁了喜欢的人,会是他幸福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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