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不是第一次了。”
妖姬自语道。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语气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在尾音处带着一点点自嘲的笑意。
她走回床边,将皱成一团的被子抖开,叠好,放在床尾。
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袍,不紧不慢地穿上,系好腰间的带子,每一个动作都从容而优雅,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那种落寞的情绪像水面上泛起的涟漪,在她心里荡了几圈,就渐渐地、自然而然地平息了下去。
不是因为不在乎。
恰恰相反,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在决定在乎的那一天起,她就想清楚了所有的代价和边界。
妖姬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方才激烈纠缠留下的黏腻。
她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让水从头顶浇下来,金色的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
她想起夏诗韵的脸。
那张温婉,端庄,干干净净的,没有被杀戮和血腥污染过的清澈。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一看就是被好好保护着、从没经历过真正黑暗的那种人。
那才是纪凡的妻。
妖姬睁开眼睛,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擦拭头。
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带着方才欢爱后的红晕,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慵懒,嘴唇微肿,脖侧有好几处深浅不一的吻痕。
和夏诗韵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像白天和黑夜,像玫瑰和罂粟。
“主母的位置,下辈子也轮不到我。”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怨怼,没有不甘,甚至没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只有一种透彻的、认命的平静。
这个认知她从来都有。
从第一次心甘情愿跪在纪凡面前叫他“主人”
的那一刻起,她就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这辈子不会是他的妻子,不会是他户口本上的人,不会是他带着出席正式场合、介绍给所有人认识的那个人。
她是他的刀,是他的影子,是他见不得光的情人,是他可以在无人知晓的深夜彻底放松、彻底做自己的那个角落。
但不是他的归宿,归宿是夏诗韵的。
就算没有夏诗韵出现,也会是别人,反正就不可能是自己。
妖姬梳好头,换上干净的睡裙,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她站在冰箱前,借着冰箱里的灯光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目光落在冰箱门上贴着的几张便利贴上。
那是纪凡偶尔来的时候随手写的——有时是一个地址,有时是一个电话号码,有时只是龙飞凤舞的几个字:“有事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她每一张都留着。
不是痴心,是习惯。
就像在战场上捡回来的那枚弹壳,就像他第一次送她的那把匕,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东西,但拼在一起,就是她全部的光。
妖姬端着水杯走回窗边,在飘窗上蜷腿坐下来。
城市的夜景在眼前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撒了一把碎金子在地上,远处的高架桥上车辆川流不息,这座城市的夜晚从来不睡觉,和她一样。
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灰蓝色的眼睛映着满城的灯光,安静而悠远。
迹部家的神明小姐作者故予枝简介接档文系统让我当海王主网王,cp仁王吉泽圣奈,社会年龄十七,退役神明,现任JK。除了偶尔碰妖见鬼撞破凶杀案之外,生活风平浪静,岁月静好。但人生危机来得猝不及防。素未谋面的华丽大少揪住她不放是你让本大爷变成这样,你要负责。你认错人了。认错人?他沉默两秒,坚定地逼近...
金牌厨娘vs忠犬猎户相公苏暮一朝穿书,成了一个水性杨花,声名狼藉的早死炮灰女配。相公对她冷言冷语,极品亲戚上门打秋风,还变着法想吸她的血。苏暮表示哪个不长眼的敢算计我?做生意,挣大钱,打渣渣,虐极品,苏暮忙得不亦乐乎。相公跟我提和离?正中下怀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生意做的红红火火!美好的单身日子即将来临,可狗男人原先说好的和离反悔了。苏暮说好的要和离呢?听到要和离,傅霁寒立马哭唧唧。傅霁寒媳妇,我错了,我们不和离好不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清宫妾妃作者尤妮丝文案不想当正室的小妾不是好小妾,不想当皇后的嫔妃不是好嫔妃。嘤鸣为妾妃准则一在保证自己不动心的前提下...
...
我上学的城市是一个安静整洁的城市,虽然是省府所在地,但并没有大都市的喧嚣,为数不多的几个红灯区散落在干净的街区,让你任何时候都可以保持一种轻松的心情。我的学校是一个老牌工业大学,虽然是教育部直属重点,但因为某些历史原因,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唯一的改变是,在校人数每年都在增长,已经突破两万人。...